玉華拓看了眼銀公主,又看了眼夏輕塵。
這條狗,似乎是夏輕塵的吧?
銀公主能做主?
不過,銀公主口吻如此肯定,想必是沒問題。
“哈哈,那就多謝。”玉華拓笑著向夏輕塵拱了拱手:“有勞兄台割愛了。”
著,便彎下腰,去抓仇仇的脖子。
中辰位七疊的妖寵,就這樣輕易到手,實在是意外。
隻是,他彎下腰時,發現仇仇正以譏誚和憐憫的眼神注視自己。
不等他明白怎麼回事,一條殘影擊穿空氣,斜踢其麵門。
玉華拓心中一凜,腳步往後快速挪移。
他最為擅長的就是身法。
大辰位之下,無人可匹敵。
哪怕是黑古麟,身法一道也自歎不如。
他本以為自己可輕鬆躲避。
然而,誰料那腿影竟絲毫沒有拉開距離。
猝不及防之下,他慌忙以雙臂擋在身前。
頓時,一股沉猛之力,撼擊在其雙臂。
玉華拓反應極快,身軀往前微傾,雙腿則抵住地麵,如此可確保不被踹飛。
然而,那力量之強超乎預料。
他當場被巨力掃得不斷倒退,雙腳在地上摩擦出一條兩丈長的凹槽。
一雙手臂則火辣辣劇痛,仿佛被踢碎一般。
仰頭一望,夏輕塵正徐徐收回右腿。
玉華拓心驚!
他真是修為跌落至中辰位一疊的人?
可腿部力量和身法怎如此強大?
“你幹什麼?”玉華拓不滿道。
夏輕塵神色淡漠,淡淡道:“不幹什麼,隻是檢驗一下,你有沒有資格養我的狗。”
結果顯而易見。
他沒資格養。
也養不起。
玉華拓皺眉道:“你們公主都答應送給我,還需要你檢驗?”
他有些看不明白夏輕塵和銀公主的關係。
夏輕塵看都未看銀公主一眼,淡然道:“我的妖寵,我做出,別人還沒有擅自做主的資格!”
不留情麵的言辭,令銀公主神色微微僵硬。
她側眸望過來,眼中有深深不滿和惱火。
怎麼能當場令她難堪?
如此一來,她公主尊嚴何在?
“夏輕塵,一條妖寵而已,失去就失去,請你以大局為重。”銀公主麵色鐵青道。
她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忍讓。
劉問的事,她沒有追究夏輕塵責任,已經仁至義盡。
現在還當眾令她難堪。
夏輕塵如此不知好歹嗎?
“大局?誰的大局?你的皇位大局嗎?”夏輕塵冷目而視:“你想拿到皇位,就靠自己努力,不要慷他人之慨!”
如果銀公主為了皇位,哪怕是犧牲自己美貌,夏輕塵都不會阻攔半句。
畢竟那是她自己的東西。
但犧牲別人,拿別人的妖寵慷慨,換來自己皇位,夏輕塵可不會慣她壞毛病。
“夏輕塵!你給我適可而止!”銀公主顏麵無存,嚴厲嗬斥。
她心目中,夏輕塵隻是一個沒落的武者。
他應該認清自己的地位,向她這位公主主動依附。
而不是一再頂撞!
那樣很不明智!
很幼稚!
“同樣的話,送給你。”夏輕塵淡淡望著銀公主:“你的恩情我記得,但,那並不是你肆意妄為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