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前輩是何許人也?”居然有資格帶人直接進入星雲宗?
實在匪夷所思。
白靜取出黑色石頭,拿在掌心一閃而逝。
見狀,鄭嵐竟認出來,噗通一下跪在地上:“參見星雲宗使者。”
白靜點了點頭,再度望向夏輕塵:“走吧,我時間比較緊,立刻上路。”
她根本沒有理會鄭嵐的意思。
鄭嵐卻目光閃動,道:“使者,實不相瞞,我也是武道宮管理下的鐵馬公國子民,不知是否符合星雲宗的條件?”
“哦?你是武道宮統治下的公國子民?”白靜詫異:“那你怎麼會在這裏?”
武道宮統治十個公國。
神秀和鐵馬都是其一。
“我……”鄭嵐心虛。
白靜眼神眯了眯,大概猜到原因,頓時心生反感。
夏輕塵是因為遭到壓迫,不得已加入劍崖宗麾下的鼎劍閣。
此人總不會也是受到壓迫吧?
直白一點,此人是個叛徒。
“想進入星雲宗,那要先看看你實力。”白靜道:“以你最強實力,向我攻擊。”
鄭嵐興奮的點了點頭。
夏輕塵都可以,他比夏輕塵強得多,沒理由不行。
“大悲龍手!”鄭嵐的武技也還不錯,黃級高品。
一爪扣向白靜肩胛。
即將扣到時,白靜體表彈射出黑色內勁,將其手爪給輕易彈開。
鄭嵐立刻後退,恭敬道:“冒犯使者了!”
他低著頭,期待著白靜的回應。
“實力還可以。”白靜給出令鄭嵐心花怒放的回答:“但還達不到星雲宗標準,隻夠前往武道宮。”
什麼!
鄭嵐吃驚不。
他望了望夏輕塵,又望了望白靜。
潛意識覺得,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“使者,為什麼他能夠進入星雲宗,我卻隻能進入武道宮?”鄭嵐不甘心問道。
白靜淡淡道:“因為他比你強,潛力也比你高,還有疑問嗎?”
以白靜掌握的情況,夏輕塵的巔峰攻擊力,已經接近大辰位。
眼前的鄭嵐相差太多。
而且以潛力來。
鄭嵐十九歲才中辰位九疊。
夏輕塵十八歲不足,就超過他。
可見夏輕塵潛力更強。
星雲宗挑選人才,既注重武道,同樣注重潛力。
夏輕塵兩者兼備,自然能夠進入星雲宗。
鄭嵐則兩方麵都不足。
“使者,潛力比我高,我無話可,但他實力比我高,恕我難以心服口服!”鄭嵐咬著牙道。
潛力這東西,虛無縹緲,全看怎麼理解。
對方他潛力不如人,他無法反駁。
但,他實力不如夏輕塵,那就難以容忍了。
能不睜眼瞎話嗎?
怎麼看都是他更強一籌才對。
“你服不服,很重要?”白靜對此人本就不滿。
一個充滿叛心的人,是永遠養不熟,也喂不飽的。
今日能夠背叛,明日還是能夠為蠅頭利而背叛。
她連武道宮都不想讓他加入,何況是星雲宗。
可笑他還不知足!
“你想進入武道宮,就自行前往武道宮報道,報我白靜的名字就行!”
“如果不想,那就另謀高就!”
言畢,帶著夏輕塵揚長而去。
留下鄭嵐臉色一陣青一陣紅。
好久,他站起來,麵露憤恨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