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珠流著淚,點頭道:“我願意,我要為族人們報仇。”
可以想象,月明珠的族人們,已經遭遇不測。
“會有那一的!”白靜柔和的摸了摸她的腦袋,安慰道。
嘎吱——
此時,夏輕塵自船尾跑過來。
白靜看他一眼,問道:“你上哪了?”
剛才紅袍羅漢找遍整艘船,都沒找到夏輕塵。
“我?隨便轉了下。”他沒有提起殺死紅袍羅漢的事。
因為,那並不重要。
他隻是略微好奇的打量一下月明珠。
此女就是傳聞中十六條武脈的才少女麼?
真巧!
竟然剛巧在那艘船上。
“抬章師兄進屋,他傷勢很重。”白靜道。
夏輕塵沒有動身,而是走過來,從後麵抵住她的雙肩:“該休息的是你,你的傷勢比他嚴重。”
白靜不悅,她很討厭男性隨意觸碰自己身體。
身軀一抖,一層內勁釋放出來,試圖震開夏輕塵。
但,剛一釋放內勁,自胸膛內莫名湧來撕裂的劇痛。
她痛哼一聲,踉蹌向後倒退。
還好夏輕塵在後,一把扶住她,將她平緩的放在甲班上躺著。
她剛才還好好的,此刻卻急促呼吸,臉色漲紅,眼神迷離,竟是一副彌留人世的樣子。
“真夠麻煩。”夏輕塵將章之悅也拉過來,令兩人並肩在一處。
他目光略微一掃,呢喃道:“需要盡快醫治,再晚就遲了。”
偏偏此時,賽悠悠醒來。
他略有些迷糊環視一眼,當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白靜和章之悅,立刻清醒。
“傷勢很重,需要馬上救治。”賽掃視一眼二人,身為醫者的本能,立刻出手救援。
不過,他率先營救的是章之悅。
“白師姐,你稍等,章師兄傷勢更重,待會再為你療傷。”賽給章之悅把脈,片許後,已有定斷:“被掌力震斷四根肋骨,其中一根倒插入肺腑,導致喉嚨內充血。”
作為不死醫的傳人,他醫術還是相當高明。
他取出一根銀針,紮入他喉嚨穴道,引導出殘血,如此,章師兄臉色才好一些。
夏輕塵看在眼中,暗暗搖頭。
賽畢竟經驗有限,隻看到表麵。
章之悅的傷勢,不僅僅是肺腑,更重要的是紅袍羅漢的內勁非常陰狠。
至今還在他體內不斷侵蝕內髒深處。
若不及時拔除,不出一,兩人都要喪命。
而且,有一點賽錯。
傷勢最嚴重的不是章之悅,而是白靜!
章之悅看起來嚴重,隻是因為肋骨刺入肺腑,造成喉嚨充血。
但他內勁比白靜雄渾,抵消過紅袍羅漢大半內勁。
反觀白靜則不然。
她看似傷勢略輕,實則深層傷勢更為沉重。
再若將白靜放之不顧,那就無力回!
他雙指凝聚一抹內勁,點在白靜額頭,然後沿著她體內九大脈的走向,依次遊走。
此舉可帶動白靜自身內勁,排出體內的陰冷內勁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
這時,夏輕塵已經帶領其內勁遊走一個周全,令白靜體內情況好上許些。
賽亦為章之悅聊完傷。
剛好看到這一幕,大聲嗬斥,並一把推開夏輕塵,斥責道:“糊塗!你不懂醫術,怎麼能亂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