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師妹在什麼?”袁朝輝隱隱約約聽到令箭二字。
月明珠悄然望了眼夏輕塵,輕輕搖首:“沒什麼。”
夏輕塵還是未入門的弟子,手持令箭的事,還是不要大肆宣揚為好。
此時,橫阡陌已然等得不耐煩,道:“月師妹,萬經樓令箭百年難得一見,你還猶豫什麼?錯過此次機會,再想看到令箭,那就非常困難了。”
隻是,月明珠十分堅決。
“我隻和輕塵哥哥在一起。”月明珠道。
袁朝輝眉毛皺得老高。
實話,聚會多一個夏輕塵又如何?
隻是他很難咽下這口氣。
當年他是憑自己努力奮鬥才能進入星雲宗,夏輕塵一個靠關係的憑什麼得到他的栽培和提點?
奈何月明珠與此人關係匪淺。
“好吧,既然月姑娘都這樣,那你就……”袁朝輝望向夏輕塵,一副施舍口吻。
允許他加入聚會,但可以將他晾在一邊嘛。
隻是,夏輕塵對於所謂的聚會根本沒有丁點興趣。
他們群聚,無非是討論檢測的道消息,或者交流武道。
可夏輕塵不需要消息!
所謂檢測,隻要實力夠強,一切都不是問題,用不著關注。
而交流武道,也是他所不願的。
太低級的武道交流,他實在難有興趣。
“月姑娘,你去吧,我有自己的事要辦。”夏輕塵道。
兌換萬經樓的進入資格,無疑比毫無意義的聚會更重要。
話已至此,月明珠自然不再堅持,乖巧點首:“好吧,我得到有用消息一定告訴你。”
聞言,袁朝輝眉宇舒展,向夏輕塵投去一個斜睨的眼神。
仿佛是在,算你識趣。
夏輕塵視若無睹,獨自來到萬經樓。
萬經樓是整個星雲宗的核心。
因此內外都有強者守護。
夏輕塵手握令箭,經曆三重檢驗才最終得以進入樓中。
但此時,來得似乎並不是時候。
九名年齡不一的弟子,正蹲在地上。
他們身前各自有一張石凳,上麵平鋪白紙,每一人都捏著毛筆,絞盡腦汁思考。
一名火紅頭發的老者,負手焦急的在他們中穿插。
眼睛一遍又一遍掃過他們身前的白紙。
“不對不對,你寫的這個肯定不對!”
“你也錯了!”
“還是不對!”
老者不時指出錯誤,眉毛揚得老高。
那些弟子無奈,卻隻能幹著急。
原來,萬經樓內有一本極為珍貴的孤本,一時不察受潮,字跡全部模糊,已經無法辨認。
他們這些曾經借閱過此書的人,便被萬經樓樓主召集過來。
要他們憑借記憶,將這孤本給默寫出來。
但,他們距離借此書少則已經過去半年,多則四五年。
哪裏還記得住內容?
“哎!你們看書都是蜻蜓點水嗎?居然沒一個記得內容的!”樓主繃著臉,嚴厲批評。
九名弟子苦笑不已,隻能埋頭聽批評。
老者氣得直跺腳。
作為樓主,他最為愛惜萬經樓中的典籍。
那本受潮的《淵錄》,記載許多世間隱秘,是萬經樓內最珍貴百本書籍之一。
如此毀去,他心疼不已。
驀然間,老者瞥到遠處鬆樹下,夏輕塵正淡然而立,等候在那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