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命令態度,夏輕塵很難喜歡。
他依舊抱臂立在原地,神色淡漠:“懷疑我?”
“現場人中,隻有你最閑,最有可能趁我們忙碌時偷東西,不懷疑你,那該懷疑我?”星隕長老嗬斥道:“過來,老夫要對你進行搜身!”
搜身?
夏輕塵平心靜氣道:“我可是一直站在這裏,哪有機會偷你眼皮底下的東西。”
為了避嫌,他始終站在遠處。
“是不是你,搜一下身不就知道了嗎?”星隕長老有心找茬,自然不會聽任何解釋。
楊掌櫃含著絲絲怒意走過來:“星隕長老,還是調查清楚再,搜身是一種侮辱。”
他相信夏輕塵沒有偷東西。
隻是,或許真不該在此刻邀請夏輕塵前來,因為恰巧碰上最為刻薄的星隕長老,又恰巧遇上貨物丟失。
“楊掌櫃,我記得你剛才過,貨物丟失由你來擔責,是嗎?”星隕長老筷子一般的手指,輕輕摩挲著。
深陷的眼眶裏,一雙眼睛也徐徐眯起來。
楊掌櫃語滯。
以前從未出現過貨物缺失,如今是頭一次。
“除非你真想擔責,不然就給我閃到一邊,乖乖看著。”星隕長老冷喝道。
楊掌櫃嘴唇動了動,心中在猶豫。
他不想讓夏輕塵蒙受不白之願,畢竟是他邀請夏輕塵來的。
但,那蝴蝶精,一隻可是上百星!
他如何承受得起?
正在遲疑間,他身後傳來夏輕塵輕輕的歎息:“星隕長老,你在蝴蝶精的頭頂,輕輕按三下。”
星隕長老眉宇一皺:“幹什麼?蝴蝶精可是異常嬌貴之物,焉能隨意觸碰?”
楊掌櫃同樣投去不解目光。
按蝴蝶精的頭?這是幹什麼?
“那你就永遠缺失一隻蝴蝶精好了。”夏輕塵淡然道。
懷著幾分疑惑,星隕長老打開玉盒,以食指非常心翼翼的點了蝴蝶精的額頭三下。
但蝴蝶精並未出現任何異樣。
“然後呢?”星隕長老一臉質問:“這樣就可以躲過搜身?”
他正欲走過來,強行搜身。
忽然一絲輕微的啵啵聲傳入耳中。
低頭一看,竟是那隻蝴蝶精,其嘴中流出一片五彩之色的液滴。
那些液滴重新凝聚成為一隻一號的蝴蝶精。
大、形狀、模樣,赫然就是缺失的那隻蝴蝶精。
星隕長老愣在原地,有些無法明白眼前一幕。
楊掌櫃同樣驚訝,他曾經接觸過蝴蝶精多次,可從未見到如此奇特的景象。
下意識,他將目光投向夏輕塵:“夏公子,這是……”
“蝴蝶精會彼此吞噬。”夏輕塵簡短道。
吞噬?
楊掌櫃兩眼茫然,表示從未聽過:“蝴蝶精並不是活物,隻是看上去像蝴蝶的液體而已啊,何來吞噬之?”
蝴蝶精是一種奇特的蝴蝶誕下的神秘液體,並非真正的蝴蝶。
液體與液體之間,何談互相吞噬?
夏輕塵麵無表情解釋:“蝴蝶精也有雄雌之分,適宜溫度下,雄性蝴蝶精會吞噬雌性蝴蝶精,沒什麼可奇怪的。”
此前星隕長老以手掌觸碰過兩隻蝴蝶精,手掌的溫度,致使雄性蝴蝶精開始吞噬雌性蝴蝶精。
怎麼不奇怪?
此等法,在場之人可是聽都沒聽過,夏輕塵卻一臉風輕雲淡的道出。
但,剛才大的蝴蝶精,的確將的蝴蝶精給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