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來兩個人,照看好章師兄,記住,沒有我許可,不許其餘人為章師兄看病,明白嗎?”賽又補充道。
他指的當然就是夏輕塵!
夏輕塵望著章之悅,輕輕一歎:“那章師兄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他尊重病人的意見。
病人拒絕他的治療,他還繼續堅持幹什麼?
要死的,又不是他……
其餘人都忙碌起來,夏輕塵則前往那處單獨的密室。
望著死得不能再死的紫衣鬼羅漢,夏輕塵從其身上搜出了貼身的身份令牌。
令牌一麵雕刻暗月,另一麵則雕刻“紫風”!
紫風鬼羅漢麼?
論功勞,又是一百星。
其餘人看在眼中,隻有羨慕,無人爭奪。
因為那的的確確是夏輕塵的功勞。
沒有夏輕塵關鍵時刻出手,李如雪已經被糟蹋,他們已經被暗月殺死或者俘虜。
兩個時辰後。
眾人將洞內都收拾幹淨,包括暗月的屍體、令牌,還有他們這些搜刮的材地寶。
當采藥的弟子回來,準備好足夠的藥材後,他們即刻返回宗門。
路途中。
當晚,章之悅服下藥物後,就出現嚴重的嘔吐。
“賽師弟,章師兄的傷勢為什麼加重了?”負責照料章之悅的弟子,向另一飛鳥上的賽喊話。
眾人不得不停在一座山上,賽立刻為章之悅診斷。
片刻後,麵色凝重,不得其解道:“真是奇怪,不應該啊!”
縱然章之悅傷勢十分嚴重,但服下他上次開的草藥後,應該能夠延緩傷勢惡化。
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嚴重呢?
夏輕塵看在眼中,平靜道:“還是我來吧,再等的話,就危險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賽不留情麵打斷他:“我過,不死醫一脈行醫,不許任何人幹擾!”
上次就是夏輕塵幹擾,差點讓他身敗名裂。
這一次,絕不容許夏輕塵擾亂。
“你們盯著他,他敢亂動,視若威脅章師兄生命,可當場殺掉!”賽命令道。
立刻有兩位資深中級弟子盯向夏輕塵。
他們對章之悅十分尊敬,不容許他有差池。
“夏師弟,不要讓我們為難。”一位弟子肅然道。
如果夏輕塵真的亂動,他們真可能會動手,就地處決夏輕塵。
畢竟章之悅是宗門老牌資深中級弟子,不容有失。
夏輕塵被人當做偷防著,他還能什麼呢?
“最後的機會了,哎!”他默默一歎。
賽瞥了夏輕塵一眼,道:“加大劑量,希望能多延緩一兩日。”
於是,眾人給章之悅服下兩倍湯藥,繼續上路。
翌日清晨。
負責看守的弟子,迷迷糊糊醒來,卻發現懷中的章之悅已經氣若遊絲,離死不遠。
眾人不得不再度停下。
賽為之診斷後,麵色沉著無比。
“師兄怎麼樣了?”李如雪憂心道。
賽收回手指,輕輕歎息一聲:“準備後事吧。”
言外之意,已經沒救。
夏輕塵立在遠處,沒有再話。
其實,現在及時搶救,還有一線希望。
但,已經太遲。
他們現在已然離開古心丘的範圍,深處一片蠻荒的野林中。
根本沒有地方再尋找草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