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千尺狠狠吞一口唾沫,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我……我出去一下!”
“出去?你還想去哪?”峰主仰起頭,一雙目光宛若要吃人般!
話語滿是怒意。
“我就奇怪,金少主那等人物,怎麼會瞎了眼,結交你這種人!搞了半,是你自作多情,”峰主氣笑。
堂堂峰主,居然被一個新人給戲耍,鬧出此等笑話!
應千尺支支吾吾道:“這,這是別人誤導我的!不關我的事!”
他若認錯還好,結果一副百般狡辯的態度,令峰主怒火更盛。
“設計侮辱金少主要拜訪的尊貴客人,也是別人誤導?”峰主怒不可遏:“混賬東西,害我外務峰丟盡了臉!”
其餘長老亦齊齊變了臉色。
剛剛還對應千尺和顏悅色,客氣有加的長老們,無不怒罵。
最凶的,正是那位話胡子老者。
“老夫也是瞎了眼,居然幫著你追夏輕塵!你真活該被他打死!”
眾人怒火洶洶,應千尺招架不住。
此時此刻,隻恨地上沒有一道裂縫,能夠讓他鑽進去。
“都住嘴!”峰主沉聲道。
待眾人安靜下來,峰主指了指整整一殿的宴席:“我也不為難你,今日的宴會皆因你一人而浪費,這些全部需要你來承擔!”
什麼?
應千尺臉色煞白,現場二十桌,價值最少是五十星。
他上哪去變那麼多星?
“峰主,求你開開恩吧,我隻是一個新人弟子啊!”應千尺跪地哀求道。
峰主不為所動,冷道:“你欺騙我們外務峰,設計夏輕塵時,可沒有把自己當做是新人弟子!”
那時的應千尺威風得很!
應千尺懇求道:“我錯了!是我不對,但我一個新人弟子,如何拿得出那麼多星?”
“嗬嗬!那還不好?”峰主哂笑:“來人,帶應千尺去外務峰管轄的礦山,讓他挖礦,什麼時候掙夠了星,什麼時候放他回宗門!”
深山老林裏,有一些屬於星雲宗的礦山。
在那裏挖礦,每年可得五星。
應千尺需要當十年曠工,才能換完這筆債。
但十年,對於一個修煉關鍵時期的少年而言,則是最為寶貴的時間。
一旦錯過,其修為將永遠落後。
“求峰主開恩呐!”應千尺肝膽俱裂的求饒。
他悔恨自己太過瑕疵必報!
若非多此一舉的羞辱走夏輕塵,或許還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。
但悔恨無用,峰主毫不留情,下令即刻將其押送去礦山。
當初他躲過望月樓當店二的一劫,卻躲不過當曠工的一劫。
該來的躲都躲不掉!
話金鱗非。
他命令身邊諸多侍衛分開尋找,終於在第九峰半山腰,找到即將回聽雪樓的夏輕塵。
兩人就在山腰的淩煙亭見麵。
“萬分抱歉!我本意是不想擾亂夏兄生活和修煉,未曾想,反而為你引來一場麻煩。”金鱗非滿心歉意。
夏輕塵輕笑一下:“事,無須掛心!倒是金兄千裏迢迢來拜訪,輕塵很是感激。”
“我還應該感謝你,肯見我一麵呢,畢竟夏兄可是不死醫都推崇的神醫呢!”金鱗非打趣道。
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“不死醫現在身處何方?”夏輕塵問道。
金鱗非一臉神秘微笑:“你猜?”
看其臉色,夏輕塵眼神一凝:“他在星雲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