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滿懷武道追求之誌,來到問鏡閣,結果才發現,這裏根本就不是什麼武道聖地,而是一片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!”
“多少資質優秀的師兄們,忍受不了被一群不學無術的人當牛做馬,怒而退出問鏡閣?”燕歌淚如雨下:“排名前一百的優秀弟子,這幾年走了接近一半,我也不想再待下去了!”
今日的燕歌,道出心底壓抑許久的憤懣,當著各分支弟子的麵,宣泄而出。
雖然她知道,根本沒有用。
問鏡閣內宗族關係根深蒂固,根本不可能扭轉。
“不想待?”黃忠無所謂她的去留,更無所謂她爆出問鏡閣的內幕:“你以為問鏡閣是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嗎?”
他站起身,一把握住燕歌的肩膀,冷道:“看在你新人第一的份上,我還不打算染指你的,可既然你要走,那就留下一點東西,算是償還問鏡閣栽培之恩吧!”
一縷邪惡笑意,綻放唇邊。
“來人啊,把她壓到房裏去。”黃忠望向夏輕塵,微笑道:“師兄,這頭籌就讓你來拔了吧,我們兄弟幾個在後邊排隊。”
屋內眾人,響起一陣摩拳擦掌的壞笑。
顯然,這種事他們不是第一次幹。
“手掌拿開。”夏輕塵輕輕一拽,將燕歌拉到自己身邊。
黃忠鬆了手,並不在意。
等夏輕塵走後,他再享用不遲。
燕歌含淚怒視著夏輕塵:“你休想碰我!”
夏輕塵注視著她的眼睛,淡然道:“我會讓你滿意的!”
聞言,黃忠等人紛紛露出揶揄之色。
這位師兄果然是同道中人嘛!
正在此時。
鷹鉤鼻中年再度趕來,皺眉道:“讓你們記將資料,怎麼還在喝酒?”
黃忠嗬嗬一笑,神態輕鬆:“放心吧,正因為萬無一失了,我們才慶功!”
“武技呢?模仿得怎麼樣?”鷹鉤鼻中年關心道。
黃忠等人依舊滿麵含笑,渾然沒有丁點緊張感。
鷹鉤鼻中年皺眉:“嚴肅點!那位特使大人近期就會抵達,他可能會隨便抽查幾個檢驗修為,萬一露出馬腳,麻煩就大了!”
朱砂淚女子站出來,道:“執事大人,你看看這是什麼!”
她當麵施展出自己要替身的弟子武技。
看罷,鷹鉤鼻中年眼前一亮,驚訝道:“才半,就修煉到楊倩雲相同境界?不可思議?”
“嗬嗬,大家都施展給執事看看!”黃忠哈哈一笑。
於是,幾位替身逐一施展自己學會的武技。
每一個人都學得異常數量,甚至個別,比原主人還修煉得好。
“你們太讓我意外了!”鷹鉤鼻中年轉憂為喜:“哈哈哈,如此一來,那位特使再厲害的眼睛,都挑不出毛病。”
一群被替代的弟子們,心情最是舒暢。
黃忠笑哈哈道:“得對,那位特使不來便罷,如果來,就把他耍的團團轉。”
“嗬嗬,自從來到武道宮,我可是好久沒有看過耍猴!”
眾人會心一笑。
他們已經能夠想象到,特使一臉肅然的檢查弟子,實則像傻子一樣,被耍得團團轉的畫麵。
燕歌則自嘲一笑,她已經能夠想象得到,特使被蒙蔽的窘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