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刻起,革除閣主之位,自行回到雲主峰受罰!”夏輕塵漠然道。
他的特使身份,隻能處決閣主以下人等。
閣主則隻能由大雲主親自處理。
“謝特使恩典!”陳閣主苦澀中,落寞離開問鏡閣,回到宗門受罰。
最後,夏輕塵望向殿外人群。
“燕歌何在?”
人群裏,一個身著彩衣,明麗非常的少女,戰戰兢兢的走出來。
她低垂著手,不敢看夏輕塵的眼睛,上來便跪下:“弟子參拜特使,請特使責罰!”
她紅唇緊咬,心中亂作一團。
剛才酒宴上,她不僅向特使吐酒水,還屢次大罵。
以這位特使的心狠手辣,她怕是也要人頭落地。
夏輕塵走過來,指尖點在其香肩,解開封印的武脈。
“這樣的結果,你滿意嗎?”他過,會令燕歌滿意。
“滿……滿意!”燕歌支支吾吾道。
她不明白夏輕塵之意。
“那請你留下,好嗎?”夏輕塵微微一笑。
燕歌受寵若驚,夏輕塵非但沒有責怪她不敬,反而誠懇請她一個的新人弟子留下。
感動、欽佩情緒,醞釀出激動霧水。
“我願意留下,誓死效忠問鏡閣!”燕歌叩首一拜。
這一拜,隻為夏輕塵知遇之恩,隻為夏輕塵雍容氣度,隻為夏輕塵一身浩然正氣!
夏輕塵抬眸望向殿外,揚聲道:“今日之始,不再讓明珠蒙塵,不再讓驕含恨,不再讓英才抱憾!”
“若有欺辱優秀弟子,毀星雲宗根基者,殺!無!赦!”
聲音宏達,傳達至問鏡閣每一個角落,震動每一個人的心!
“特使英明!”
回應他的,是數千拜謝的感激之音。
戌年十月十二日。
夏輕塵駕臨問鏡閣,處決作惡弟子十名,問罪高層百餘人,罷黜閣主之位,大慶下!
以此為念,永載曆史!
彼時。
平川之上,百匹快馬疾馳,如若悶雷轟隆,卷起驚塵埃。
為首的快馬上,沉坐一位劍崖宗特使,其修為達到大辰位六漩。
身後則是百餘少年少女。
那些少年少女,來自劍崖宗十大分支。
是近兩年來,最為優秀的一批。
因為表現優異,被劍崖宗錄取為正式弟子,此番由特使帶領回劍崖宗。
今日,途徑問鏡閣統治的境內。
百餘人裏,有一位少年,神色孤傲。
他遙望問鏡閣方向,神色裏透著刻骨銘心的恨意。
“白靜,你當日拋棄我,選擇夏輕塵,是你此生最大錯誤!”
如果夏輕塵在此,一定能夠認出。
眼前少年,正是當日仙人洞,加入了鼎劍閣的鄭嵐。
後來白靜闖到,及時阻止夏輕塵投入鼎劍閣,帶他回星雲宗。
鄭嵐則被白靜厭棄,無情拒絕他加入星雲宗的請求。
“如今你已是今非昔比,那位夏輕塵不定還原地踏步呢。”劍崖宗特使聞音,含笑道。
他聽過鄭嵐的事跡,頗為鄭嵐不值。
如此優秀的人物,那位星雲宗的白靜卻棄之不顧。
“特使大人,可否容我前去一趟問鏡閣?”鄭嵐提議道。
特使猶豫:“為何?”
鄭嵐是百餘弟子中,最為優秀的一人。
他的懇求,特使不能無視。
鄭嵐握緊了拳,道:“聽問鏡閣有劍崖宗的特使駕臨。”
“我想借機挑戰問鏡閣同輩高手,用我無敵的實力,讓特使轉告白靜!你,看走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