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畢,分外不給情麵,收拾東西就走人。
此舉氣得那隨從直咬牙,追著夏輕塵斥責:“真沒教養!”
夏輕塵頓住腳步,忽然一轉身,反手一個耳光抽得啪啪響。
“如你這樣,張口閉口,別人沒教養的,自己的教養又在哪裏?”夏輕塵冷淡道。
隨從猝不及防,更未料到夏輕塵動手如此快。
生生挨了一耳光,不由得捂住臉頰,暴跳如雷:“你怎敢對我動手?我乃一大人坐下門生!”
夏輕塵淡淡道:“那就有個門生的樣子,少為你家一大人丟人現眼!”
言畢,轉身而去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隨從不依不饒,卻被一口金阻止:“算了。”
他麵色沉著,一絲絲不悅隱約可見。
“可是一大人,此人實在太目中無人。”隨從委屈道。
一口金沉著道:“世上懂得感恩之人,終究是少數,大多數都是自私自利之輩,不足為怪。”
他將自己的指點,當做了大恩情。
給予了夏輕塵自私自利的評價!
金不換等人看在眼中,彼此交換眼神,暗暗苦笑。
若是尋常人接受一口金的指點,或許還有可能謙虛的以學生自居。
但夏輕塵,那是怎樣的人物?
一口金這點指點,人家還真不放在眼裏。
“行了,明,你好好養傷。”一口金放下那罐膏藥,從中取出一團,道:“我帶回去研究一下,看是否還有其餘弊端。”
眾人點頭,一口金從容而去。
當回到自己屋內。
關好門窗後,他將這團膏藥扔給隨從:“立刻交給下麵的人,將丹方研製出來。”
原來,這才是一口金的真實目的。
騙取丹方。
他發現膏藥的驚人之處,想將其占為己有。
所以才不斷誇大膏藥的弊端,試圖嚇到夏輕塵,然後一步步套出丹方。
最後,將丹方改個名字,再加一點別的配料,新的丹藥就橫空出世。
這些年,他以類似的手段,不知騙取了多少丹方。
被騙的人,還無法出其中不是。
因為那些丹方加了配料之後,已經完全變化。
所以,隻能啞巴吃黃連有口不出。
他們全被一口金赫赫名聲給欺騙。
唯獨今日夏輕塵,完全不理會一口金,才沒能令其得逞。
但,他依舊沒有放棄占據丹方的意圖。
翌日明。
隨從垂頭喪氣的走回來,道:“一大人,下麵的人徹夜研究,隻研究出丹方,但,發現此膏藥無法複製。”
“原因呢?”一口金睜開眼,冷道。
隨從道:“下麵的人,此膏藥最重要的不是配方,而是調配的手法,輕重緩急、先後順序,稍有不對,就前功盡棄,達不到原有的效果。”
聞言,一口金神色陰鬱。
“此膏藥效果太驚人,乃我平生僅見,若是能夠將其到手,絕對是一筆大的橫財,比以往任何靈藥都賺錢。”
一口金根據自己的經驗,能夠判斷出此膏藥的前景。
可惜,那姓夏的子不上鉤。
若他肯以學生自居,肯低下頭,很多事倒是好辦。
但對方偏不。
“要不我們來硬的?”隨從眼神一厲,那一耳光,他恨在心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