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過十息,還是沒有脫光,繼續砍,直到全部砍光為止!”
一名心腹立刻拎著匕首來到鎮殿主身旁。
鎮芷瀾啜泣起來,伸手解開自己的寬袍,無助的哭泣道:“不要傷害我爹,我什麼都做!”
寬袍滑落,露出她裏麵的碧色長衫來。
她不敢停留,開始解自己的領口。
其眸子則含著屈辱和恨意,瞪向莫垣。
這一刻,她恨不得和莫垣同歸於盡。
隻是,她忽然發現,莫垣的眼神竟然透著震驚、恐慌和不信。
那眼神並非是看她。
而是看向她身後。
鎮芷瀾下意識回頭望去,便如木雕般立在那裏,眼睛再也挪移不開。
一位錦衣少年,自神殿門口,快步走來。
衣袂翩然,墨發飛揚。
陽光下,俊美非凡。
那張容顏,還是回憶中那樣,一絲都不曾變過。
隻是,卻仿佛已經十年未見。
“夏……夏輕塵?”莫垣終於回過神,震驚無比。
他已經命人多方在武道宮查探,確信沒有夏輕塵這個人。
他們都以為,夏輕塵可能死在了前往武道宮的路上。
或者,那個名叫白靜的人,根本就不是星雲宗弟子。
她將夏輕塵帶到了不知何處。
所以,莫垣才敢來雲孤城!
然而怎麼會料到,夏輕塵突然回來?
夏輕塵眼神冷峻,含著冷冷星光。
“攔住他!”莫垣下令道。
兩側的心腹立刻撲上去,凶神惡煞!
隻是,剛到夏輕塵三丈外,便全部化為一團血霧炸裂!
他的內勁,高達大辰位九漩。
幾個辰位的人,強行靠近,無疑是自投死路!
莫垣心中猛顫,他上前一步,一把握住鎮芷瀾的喉嚨,恐懼的嗬斥道:“不要過來,否則我捏死她!”
以他的中辰位五疊的修為,捏死鎮芷瀾,十分容易。
夏輕塵淡淡望他一眼,手掌一揮,莫垣的脖子便哢擦一下。
整個頭顱更是被擰掉!
夏輕塵走過來,撿起鎮芷瀾脫掉的寬大袖袍,輕輕一卷,將莫垣的頭顱給包裹住。
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向神殿地牢。
鎮芷瀾回過神,連忙上前解開父親,並攙扶著他追過去。
她芳心咚咚跳動,心裏不出的喜悅和安心。
仿佛夏輕塵回來,塌地陷,都不用再害怕。
地牢走廊裏,隻剩下鐵護法。
他瞥了眼昔日的神殿同僚,卻全然不在意,隻將目光投向最深處的牢房。
“夏府主,階下囚的滋味,可舒服啊?”鐵護法皮笑肉不笑。
夏淵凝視著此人。
“我和你有過節嗎?”夏淵問道。
率先攻破夏府的,並非莫垣,而是鐵護法!
擒拿他的,也是鐵護法!
給他上枷鎖的,還是鐵護法!
直覺告訴他,鐵護法是針對自己。
“我和你當然沒有過節,沒辦法,我也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”鐵護法神秘一笑。
受人之托?
夏淵瞳孔狠狠一縮:“你是羽化龍的人?”
周雪霖的爺爺,毒發身亡前,曾經過。
雲孤城中,還有一位羽化龍安排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