諷刺別人異想開,還自詡心直口快?
換了閣主當麵,他還敢“心直口快”?
夏輕塵輕笑一下,道:“沒事,我理解,也希望徐師兄不會話就閉上嘴。”
徐元眼珠一瞪,正要斥責。
夏輕塵悠悠道:“我這人也是心直口快,徐師兄別介意。”
如此,徐元才發作不得。
難道隻許他“心直口快”?
盯了眼夏輕塵,徐元冷漠道:“時間不早,出發吧!”
啾——
一隻巨大的飛禽降臨,正是昔日從山門迎接夏輕塵、魏澤湖等人的飛禽。
一行人跳上去,來到鐵皮屋裏。
徐元選擇中央位置,道:“憐師妹,翠花交給我吧。”
憐人嬌撫摸一下懷中的花貓,坐在他身邊,歉意道:“有勞徐師兄費心。”
後者將花貓抱在懷裏,以特殊的指法,給花貓揉捏身子骨。
本是病怏怏的花貓,發出一身舒適的輕哼。
病態略有緩解。
“師兄對妖獸的了解真多。”憐人嬌讚歎道。
徐元嗬嗬一笑,不以為意道:“這妖獸啊,跟人一樣,也有生老病死的時候。”
“眼下,翠花就是生病了,你看那毛色、牙齒、舌苔,都能看出病態。”
“以我多年為妖獸看診的經驗,應該是體內有某種病灶。”
聽得徐元的有板有眼,憐人嬌投去欽佩目光。
“徐師兄不愧是外務閣最傑出弟子,什麼都會,連為妖獸看診都懂。”
外務閣長期處理對外事務,接待外賓。
徐元作為外務閣大師兄,更是分擔極多任務。
“沒什麼,這是當初我接待西嶺第一妖獸飼養家族的賓客時,對方教授我的一些知識。”
憐人嬌還是很欽佩:“短短交流,徐師兄就能學到這麼多,真是厲害。”
徐元麵露一絲驕傲,道:“是呀,那位教授我的人,都覺得我賦異稟,想挖我去他們家族呢。”
聞言,憐人嬌驚訝無比,臉上的崇敬之色更濃。
“但是,我拒絕了,因為我不能辜負師尊的培育之恩。”徐元慨歎道。
夏輕塵聽之,微微搖頭。
西嶺那些飼養妖獸的家族,向來都很封閉,極少露麵。
更遑論收一麵之緣的外人,進入他們家族效力。
徐元為了贏取女孩子的歡心,牛都被他吹上。
徐元話語一轉,又落回翠花身上,道:“以我經驗呐,它的病灶應該在腸胃,情況非常嚴重,若不及時救治,恐有生命危險……”
他的話,憐人嬌深信不疑,臉色十分沉重。
在夏輕塵眼中則是信口胡謅的一派胡言。
不過,翠花跟他沒關係,他懶得糾正。
倒是仇仇,本想安靜的趴在地上睡懶覺。
可徐元卻喋喋不休,讓它很是不滿。
“吵死了!”仇仇爬起來,惱火的來到徐元麵前:“這貓不就是突破失敗,悶悶不樂嗎?你滿嘴瞎唧唧哇哇個什麼?還生命危險呢!嗬嗬!”
徐元麵色一僵,冷瞥夏輕塵:“管好你的狗!”
夏輕塵平心靜氣,道:“我的狗倒是沒錯,你的確太吵了!而且不懂的事,能請你謙虛一些,不要亂發表意見,行嗎?”
徐元眼神淩厲:“你再一遍?”
一個新來的弟子,仗著有點名氣,就不把他這位閣老弟子放在眼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