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呢?”星位青年的腿,橫在白靜身側。
一張臉孔,寫滿冷笑:“千萬別告訴我,還要再寬限你幾。”
本欲張口的白靜,欲言又止。
她悄悄看了眼身旁的夏輕塵,臉色漲紅。
如果可以,她想鑽進地下的裂縫,再也不出來。
人生最落魄的一麵,為什麼剛好被夏輕塵看見?
哪怕等夏輕塵離開,他們再來不遲。
她自懷中取出五張地獄者的身份令牌,投去懇求目光:“這些你先拿去,再寬限一好嗎?”
暗月的身份令牌,是能夠兌換大量金錢和物資的。
五位地獄者,是她一年來所殺。
也是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。
哐——
可,那位青年隨手一拍,將白靜手裏的令牌全部拍落在地。
其臉上閃爍著凶氣:“你該不會以為,區區幾個牌子,就能打發我們吧?”
白靜隻想盡快結束紛爭。
隻想在夏輕塵麵前多一份尊嚴。
雖然,她的尊嚴早已經所剩無幾。
“明我再想辦法,一定還給你們。”白靜香肩簌動,近乎哀求道。
可惜,她的哀求,絲毫打動不了他們。
“明?”青年邪笑一下,打量白靜姣好的麵容:“何必等到明?今晚不就可以嗎?”
著,一把握住白靜的皓腕,將其拉扯起來。
“我帶你去個地方,保準你能快活,又能賺錢!”青年眼神裏透著邪意。
白靜麵色煞白。
那是什麼地方,白靜能不清楚嗎?
“不要!我會努力還給你們錢的,求你們開恩。”白靜試圖掙紮。
可回應她的,是狠狠一耳光。
青年凶厲道:“你沒有討價的餘地!今晚,你賣也得賣,不賣也得賣!”
著,強行拖拽白靜。
“她欠你多少錢,我還。”身後忽然響起平靜的聲音。
嗯,十分十分的平靜。
青年扭頭,淡淡瞥了眼夏輕塵。
他當然早就注意到夏輕塵,隻是根本沒將他放在眼中。
“子,出門少管閑事,你家長輩應該叮囑過你吧?”青年獰聲道。
目光裏,俱是威脅。
夏輕塵擦了擦臉上的茶水,輕描淡寫自袖中取出一張黑卡。
“一億夠不夠?”
青年眼神冷下來:“閣下,我最後警告你一次……”
啪——
又是一張黑卡,拍在了桌上。
“兩億,夠不夠?”
青年麵現煞氣。
他要的不是錢,是白靜!
在西荒這種少女人的地方,女人比兩億更有價值。
何況白靜這種姿色上乘的女人!
但,白靜所欠的錢,不足兩億。
這些完全足夠還債。
“你真要跟我們對著幹?”青年冷冷道。
夏輕塵淡淡抬起眼皮:“錢如果夠,那就將欠條拿過來,其餘的廢話,不要多。”
眼見他鐵了心如此。
青年隻得恨恨將白靜的手腕放下,自懷裏取出白靜所寫的欠條。
他拿走兩張黑卡,便將欠條扔向夏輕塵的臉上。
“崽子,你很快會明白,西荒得罪我們是什麼下場!”青年獰笑一聲。
夏輕塵紋絲不動。
紙條靠近其三寸時,無聲無息的粉碎,化作雪花飄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