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精英嘩然。
廖師姐盯著對方插入心髒的劍,還有一身的血,立刻道:“速速警戒,或許是暗月強者來襲。”
暗月的強者偷襲他們,並非一兩次。
一見弟子如此重傷,自然猜測是暗月強者來襲。
眾人紛紛散開,極為有默契的前去警戒。
廖師姐則詢問那位弟子:“怎麼回事?”
那名弟子望了眼僅剩在場的廖師姐和華子清,虛弱道:“是聖地弟子夏輕塵,他識破了華師兄的計劃,當場殺了兩位逼債的師兄。”
什麼?
是聖地弟子?
“然後呢?”華子清麵無懼色,隻有惱意。
“他……他讓我帶這柄劍來,令我轉告華師兄。”那名弟子猶豫道。
“!”華子清冷冷道。
弟子道:“他,夕陽落土前,以此劍自刎,否則他親至。”
聞聽此言,華子清氣笑。
“他當西荒是什麼地方?是聖地和宗門嗎?”華子清目光眯起來:“壞我好事,還敢讓我自刎?”
嗖——
他隔空一抓,將弟子胸口的劍抽出來。
頓時,鮮血飆濺,其心髒霎時間破碎掉,當場慘哼一聲就死去。
握著血淋淋的劍,華子清眼中冷光四溢:“殺我的人,壞我的事,你就是聖地弟子,我都照殺不誤!”
西荒乃法外之地,殺了夏輕塵又如何?
推在暗月的頭上,誰知道?
其腳步往前一跨,正要仗劍前去殺人。
忽然,外麵負責警戒的弟子們,紛紛驚恐大喊:“敵襲!有敵襲!!”
廖師姐和華子清臉色齊齊變化。
便是華子清,都顧不得找夏輕塵,立刻迎出去。
彌勒鬼羅漢五人正與幾個弟子在屋頂上廝殺。
一名鬼羅漢滿臉晦氣:“搞什麼鬼,怎麼好像敵人提前知道我們來了一樣?”
他們真是太鬱悶了。
剛入城,一群弟子就出來警戒。
好似算準他們會來偷襲般。
其實更鬱悶的是星雲宗一方。
無意中的警戒,居然發現了暗月的鬼羅漢偷襲。
彌勒鬼羅漢沉聲道:“星雲宗駐點之人那點修為,成不了氣候,大不了全殺了!”
話時。
華子清和廖師姐齊齊趕到。
前者第一時間發現了人群中的鬼羅漢,又驚又喜:“彌勒鬼羅漢?”
他立刻仗劍上前,激動而興奮的喝道:“彌勒是我的,誰都別搶!”
圍攻的弟子紛紛讓開,不敢與其爭搶功勞。
唰——
華子清一劍斬去。
一條弧形的粗壯劍氣,自其腰間橫切。
彌勒嗬嗬一笑,渾身袈裟一抖,數道勁風卷出,將劍氣給抵消。
眼見兩人果然棋逢對手,廖師姐放下心。
“師弟,功成名就的機會,不要再錯過!其餘鬼羅漢,我們幫你牽製。”廖師姐道。
並與其餘弟子,對剩下四名鬼羅漢發動強力攻擊。
上次有不明人士驚嚇走鬼羅漢。
本次無人幹擾,華子清必定手刃彌勒。
隻是,與四名鬼羅漢交手,廖師姐察覺到絲絲不對勁。
她乃星位四重。
但配合幾位星位弟子,居然格外吃力。
十個回合下來,非但沒有壓製住四名鬼羅漢,反而被他們重傷好幾位。
“怎麼回事?”廖師姐心念萬轉。
他們尚且如此厲害,達到星位三重巔峰。
身為五人之首的彌勒,應該更為強大才對。
為何差點被華子清殺掉呢?
不對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