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卻他身材和夏輕塵略有差異,倉促間,絕對無法辨認出真假。
“給你十時間,我要看到夏輕塵身敗名裂。”陰影中人道。
陸巡深深頷首:“放心,我全心全意辦好。”
不用此人吩咐,他自會尋找夏輕塵報仇。
其腳尖一轉,立刻破廟,含著冷笑回到聖地。
剛入聖地不久,便見書狂魔正在抽一個弟子耳光,神情極為凶厲。
看見“夏輕塵”,書狂魔立刻收斂,露出笑意:“師弟,別來無恙啊。”
“夏輕塵”含著微笑,點頭走過來。
書狂魔毫無防備時,“夏輕塵”忽然出手,一拳轟擊在其腹部。
哇——
書狂魔當場被打翻在地,嘔吐不止。
“師弟,我得罪你了?”書狂魔露出凶狠之色。
“夏輕塵”冷冷笑了笑,猛踹其頭顱一腳,將其踹暈。
然後公然搶走他身上的月卡。
“嗬嗬,似乎可以幹很多以前想幹,卻不能幹的事情嘛。”其心頭生出壓製不住的邪念。
數日後。
整個聖地都怒人怨。
許多人中低級弟子,遭到夏輕塵的無辜毆打、搶劫。
一些女弟子,甚至被夏輕塵公然侵犯!
雖然未能成功,但,已經掀起軒然大波。
對此全然不知的夏輕塵,正在白蓮聖女的閣樓裏。
經過長達二十來的診治,白蓮聖女的雷擊之傷完全恢複。
“多謝師弟。”白蓮聖女感謝道,臉上依舊毫無表情。
夏輕塵道:“應該是我道歉才是!既然師姐傷勢已好,我們就不再叨擾,告辭。”
這段時間,為了方便療傷。
他和章憐星、仇仇都是住在白蓮聖女的閣樓裏。
“你們若無去處,就在此地住下無妨,反正我不經常住。”白蓮聖女道。
夏輕塵輕笑:“好意我心領了,但為師姐好,我盡早離去為妙。”
孤男寡女,共處一樓。
傳出去,有損白蓮聖女的名譽。
仇仇趴在地上吃狗糧,嚷嚷道:“不穿衣服的女人,其實你人還挺好的,對不起啦,以前誤會你了。”
吃她的,喝她的,仇仇這麼厚臉皮的都不好意思。
相處期間,仇仇總算明白。
當日白蓮聖女假意沐浴,是因為調查到采花大盜癩陽就在附近,想借此引出來。
沒想到,陰差陽錯,被夏輕塵遇上,還誤會她是暗月鬼羅漢。
白蓮聖女淡然望著仇仇:“沒事!另外,能請你改變一下稱呼嗎?我姓江,名雪心。”
“咳咳,沒穿衣服的……哦,是江雪心,以後有解決不了的麻煩,找我仇仇!”
白蓮聖女點首。
最後將目光投向夏輕塵:“你要搬進新宅,別無所贈,桌上的畫,你拿去吧。”
夏輕塵望去。
那是一副山河圖,雄壯瑰麗,筆勢驚鴻。
可見繪畫者的高超。
隻是可惜,畫中央有一團刺眼的墨點,成為敗筆。
“誰畫的?”夏輕塵隨口問道。
筆力而言,不像是江雪心自己所畫,應該是一位男人的作品。
“未婚夫。”白蓮聖女麵無表情道。
她都有未婚夫嗎?
這樣絕代風華的女子,已經名花有主,難怪月明珠樓前追求者如雲。
同樣美麗的白蓮聖女,樓前卻清冷無人。
那些愛慕者,一定十分遺憾吧。
“那我不能要,你好好珍藏吧。”夏輕塵輕笑,將其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