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封王宮回來後,公良芸多次來挑戰。
可每一次都是慘敗,令驕傲的公良芸挫敗痛哭。
“這次哭的可未必是我。”公良芸自信滿滿道。
公良逆好笑:“半月不見,妹妹自信很多啊!好吧,就和你再試一試。”
他很是奇怪。
妹妹哪裏來的自信?
公良鱗的主持下,兩者煉製相同的涅器。
“別哭哦。”公良逆哂笑一聲,立刻熟練的上手。
可,其笑容很快斂去。
因為他發現,公良芸的手法,竟然比他還要嫻熟。
並且,精通很多奇妙的技巧。
不一會,反將他給甩在後麵。
怎麼回事?
他馬上加緊修煉,希望在速度一道追上。
可公良芸簡直變了一個人般,各種聞所未聞的手段盡出。
當他還在凝型時,公良芸已經成功。
心下慌亂之際,公良逆一時不慎,令涅器留下瑕疵。
“看來,是我略高一籌咯。”公良芸得意的晃了晃手中品質上乘的涅器。
公良逆以不可思議的目光打量公良芸。
吃吃道:“你……你半月中幹了什麼?”
一個人的涅器水平,怎麼可能在半月內,發生翻覆地的變化。
這個問題,公良鱗代為回答:“因為,你堂妹得到了夏宗師的指點。”
他深深吸口氣,目露深深驚詫。
他預料到公良芸的水平有所進步,可沒想到,進步到駭人聽聞的地步。
“夏……夏宗師?爹,你該不會是夏輕塵吧?”公良逆問道。
“住嘴!夏宗師的名諱,豈是你能亂喊的?”公良鱗立刻嚴厲嗬斥!
眼見如此。
公良芸似笑非笑道:“堂哥,好好加油哦,不然,你會被越甩越遠的。”
言畢,心情喜悅的一蹦一跳離開。
“爹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公良逆對突然來的失敗,猝不及防。
公良鱗道出原委。
得知夏輕塵真是宗師,不僅指點公良芸,連四位長老和老祖都被其指點。
公良逆頹然坐在石凳上,腦海一片空白。
“逆兒,今後你要重新適應自己的新地位了。”公良鱗沉沉一歎。
短短半月指點,公良芸就突飛猛進,再指點半月,公良芸豈不是要淩駕公良古氏年輕一輩?
自己的兒子,必定要被甩到吃土的份。
更為重要的是。
以後老祖隻會看中公良芸。
公良逆將不再受到重視。
拍了拍他肩膀,公良鱗無可奈何回到屋裏,整理明日要用到的赤琉牙。
公良逆沉思良久。
再這樣下去,他的地位真的要不保。
他不甘心!
不甘心!
公良芸一個不如自己的人,憑什麼要淩駕自己頭頂?
夏輕塵那個跟自己同齡,武道造詣一塌糊塗的人,又憑什麼高於自己?
“不能讓那件涅器成功!”公良逆眼中閃爍狠辣之光。
若是涅器煉製失敗。
夏輕塵所謂的宗師之名就是一個笑話。
公良芸也無法繼續旁觀煉製,得到夏輕塵指點。
思索良久,公良逆心中一橫,嫉妒戰勝了理智。
當夜深人靜,趁父親前去寶庫調取其餘材料時。
他偷偷來到父親房間裏。
一個容器前,有好幾盒磨碎的粉末。
其中一個盒中盛裝的就是赤琉牙。
公良逆目露冷光:“我看你怎麼成功!”
他將赤琉牙粉末偷走,並用一種極為類似的粉末代替。
做完一切,就悄然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