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在場的公良鱗和老祖,配合演一場戲。
以公良老祖的死,引出藏於家族中的隱患。
果不其然,竟當真引出八長老這種隱藏頗深的蛀蟲。
還好現在及時發現。
若是等以後,某個關鍵時刻,他叛亂作祟的話,後果難以想象。
聽罷,公良靜慚愧萬千:“女子無知,誤解夏公子,還對你出手,請責罰。”
她單膝跪下,誠懇請罰。
夏輕塵擺擺手:“隻需告訴我,如何解除身上的火毒即可。”
此毒乃是隱患,晚祛除一,就對身體多一分傷害。
公良靜道:“解除火毒的辦法很多,但月嶺中,最好、最徹底的辦法,就是進入百花世家的雪花池!”
“隻要在裏麵沐浴三,即可化解所有火毒。”
百花世家?
那不是洛水仙所在的家族嗎?
公良靜繼續道:“實不相瞞,我和百花世家的一些人相熟,或許能夠介紹你,進入雪花池。”
其實,夏輕塵可以去找洛水仙。
她應該會答應。
不過,公良靜有熟識的人,他懶得另外找人,那是再好不過。
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“應該的!”公良靜看了眼夏輕塵暗紅的皮膚,道:“事不宜遲,現在就出發吧。”
夏輕塵點首。
孔雀傘的傘麵,煉製方法他已經告訴過他們。
即便沒有他指點,也能成功。
當找到躲藏起來的憐星和仇仇後,他便告別公良鱗,前去百花世家。
同一時間。
問丘城外。
公良羽化手持傘架,對癩七玄追殺不止。
他身邊帶來的高手,已經死的七七八八,損失之慘重,可想而知。
“公良羽化,你夠了!”癩七玄回頭怒喝。
公良羽化殺心不減,
本次不趁機將癩七玄殺怕,他早晚還會再卷土重來。
正在追逐之刻。
路過一間破廟時。
自廟裏走出一個身著白色袈裟,眉心有火焰印記的俊俏和尚。
他麵帶慈悲,露出莊嚴聖潔微笑:“冤家宜解不宜結,施主何必大開殺戒呢?”
公良羽化瞥了對方一眼,冷淡道:“和尚,他人的仇怨,你最好不要攙和。”
俊俏和尚微微一笑:“若貧僧非要呢?”
話音一落,和尚竟如鬼魅般,以不可思議的身法閃身至公良羽化身前。
後者心中一驚,立刻催動傘架,釋放出軌跡。
但,對方竟然憑借手掌,就將鋒利無比的軌跡給抓散掉。
同時,那一爪不停,直取公良羽化心髒。
招式歹毒,狠辣。
和其慈悲的麵容,截然不同!
公良羽化大驚失色,心知自己遇上了高手。
他退之不及,眼看就要受到一擊。
正在此刻。
一聲尖銳的氣勁,隔空點在和尚狠毒的手爪上,並猛然爆炸。
和尚手掌立刻被炸出一片血痕。
他慌忙收手,抬眸一看。
但見一個騎著飛虎的青衣女子,冷冷盯著他。
青衣女子,正是來此的神殿使者。
她麵現絲絲冷意,緩緩道:“帝妖佛!你果然重出下了!”
鎮魔島帝妖佛現身之事,傳到了神殿耳中,適才派遣青衣女子前來查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