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——
忽然,他手一鬆。
秘藥跌落在地,全部灑掉。
蓋陽聖主一臉驚慌:“哎呀,不好了,我把寶貝摔沒了,紫星聖主,我拿五成收獲賠你怎麼樣?”
是個人,都能聽出裏麵濃濃的戲虐。
有他帶頭,其餘人均有樣學樣。
要麼扔掉,要麼拒接,一臉嫌棄之色。
他們又不傻。
紫星聖主分明是見勢不妙,想挽回他們的心,才將紫星水免費給他們。
可惜,葉滴純在前。
即便免費給紫星水,他們都寧願花費一成收獲,使用更為上乘的葉滴純。
眼見如此,紫星聖主氣得老臉發紫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”紫星聖主倍覺恥辱。
蓋陽聖主毫不客氣道:“紫星聖主,正如我剛才所言,你今日之舉,我們銘記在心!神墟之後,我們走著瞧!”
五大聖地之主,都投來絲絲敵對目光。
他們聯手之下,足可讓紫星聖地吃一次永生難忘的教訓。
然而,正在此時。
遠遠傳來一聲輕蔑的質問:“走著瞧?看,怎麼個走法,又是怎麼個瞧法?”
循聲望去。
一個手戴針筒型涅器的二十少年,舉步而來。
馬臉,吊梢眉。
一身十分少見的古風長衣。
走起路來,步步生風。
最為顯著的是其頭頂的發冠,乃是一個雕刻了朱雀的金色發冠。
“宇文神門?”場中人,無不震驚。
便是幾位世家的老祖都動容起來。
那朱雀,正是宇文神門的標誌。
公良老祖認出來,低呼道:“宇文神門居然派遣族中當代第二的宇文卿親至?”
月嶺兩大神門。
夏侯,宇文。
他們存在數千年之久,掌握的資源豐沛無比。
神墟之中的資源,他們根本就看不上。
極少派遣人參加。
本次宇文神門竟然一反常態,派遣了宇文卿來臨?
宇文卿徑直走到蓋陽聖主麵前,昂揚著脖子,道:“我問你話呢!”
蓋陽聖主滿麵忌憚和心驚。
宇文神門何等地位?
就是一條狗,都要令人忌憚三分。
何況,來者是宇文神門當代翹楚,備受家族重視。
“宇文公子,在下隻是一時氣話。”
“氣話?”宇文卿眼中凶光一閃,抬手就是一耳光甩在他臉上。
後者反應過來時,已經挨了一耳光,不由惱怒:“宇文公子,你這是何意?”
宇文卿反而目露狠色:“我也是一時生氣,怎麼了,你想怎樣?”
蓋陽聖主麵色幾度變幻,最終閉上嘴。
敢怒不敢言。
隨即,宇文卿冷冷的環視其餘聖地之主,毫不客氣道:“一群沒眼色的東西!”
可憐在場都是聖地之主以及門中精英。
卻無人敢於反駁宇文卿一句。
隻能默默承受他肆意的輕蔑。
隻因,他姓宇文,來自神門。
這一刻,他們終於明白,為什麼紫星聖地敢如此放肆。
因為,他竟然和宇文神門走到一起。
“宇文公子大駕,有失遠迎。”紫星聖主謙卑的上前施禮。
前輩之中,有著對其餘聖地的趾高氣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