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被白衣男子撿到。
夏輕塵並無參戰的消息。
兩人恩怨不明,誰邪誰正未可知,不知情的情況下,最好不要貿然出手。
他遊到一片蘆葦裏,悄悄上岸。
但,那位白衣青年雖然隻有中星位二化修為,耳目卻格外驚人。
早早就發現夏輕塵。
急忙道:“旁邊的兄台,此人是涼王府的奸細,你我合力,將其擒拿住!”
話時,白衣男子趁機倒退到夏輕塵附近。
一副聯手對敵的樣子。
涼王府?
夏輕塵從未聽過,找不到出手的理由。
他顯出身,向那位血色寬袍青年道:“你們的恩怨,跟我無關,告辭。”
可,血袍男子卻不願放過他。
冷笑道:“被你看到了我的真容,放你走,豈不是給我自己留隱患嗎?”
著,血袍男子當即動手。
他竟打算連夏輕塵一起滅口。
夏輕塵眼神微冷。
真是應了那句古話。
半夜打燈籠,等死等不到明!
他不找此人麻煩,此人卻非要盯上他。
“血蟒吞日!”血袍男子雙臂猛揮。
渾厚的星力,以壓滅之勢蓄積。
一眼望去,宛若一條血紅色的巨蟒。
白衣男子凝重無比,立刻還擊,同時喝道:“兄台心!”
夏輕塵輕哼一聲,上前一步。
正要出手。
白衣男子卻瘋狂倒退,同時口中喝道:“戰血陽,此人也是目擊者,不殺了他,你同樣難逃追究!”
著,自己以一步五百尺的身法,逃得無影無蹤。
他竟是引火燒身。
借夏輕塵為自己爭取時間,拖延住血色男子。
他則方便逃跑。
戰血陽不以為然,嘴角勾起一絲弧度:“讓你先跑,等會再來收拾你!”
其眸子盯向夏輕塵,寒光肆意:“可憐的家夥,被自己人出賣的滋味,很不好受吧?”
夏輕塵無所謂道:“又不認識他,何來的自己人?”
“倒是你,給你個機會,馬上滾!”夏輕塵淡淡道。
戰血陽訝然。
“早就聽涼境的月嶺貧乏,因而民風彪悍,今日一見果不其然!”
“屁大點的少年,就敢對中星位叫囂!”
聞聽其言。
此人似乎並非是月嶺的人,甚至還不是什麼涼境的人。
“不過,正如那個家夥所,你看到了我的樣子,非死不可。”戰血陽冷厲道:“要怨就怨自己運氣不好吧。”
嗖——
戰血陽雙臂間彙聚的血蟒,立刻釋放。
後者嘶吼一聲,便撲向夏輕塵。
聲勢不俗。
夏輕塵淡淡盯了其一眼,直接從地上抽出一柄土劍,輕描淡寫的一揮“劍心藏”!
土劍勢如破竹,洞穿了血蟒的嘴部,並直接貫穿其身軀。
並疾射向戰血陽。
後者臉色一僵,立刻向旁邊閃避。
其麵現絲絲駭然。
自己最引以為傲的一招,居然被輕易破掉。
就地一滾,躲過一劍,他終於正視夏輕塵。
發現對方星力之渾厚,甚至隱隱超過自己,武技之高明,更在自己之上。
立刻驚道:“閣下莫非是宇文太極,或者是羽青陽?”
他調查過月嶺。
十九歲的年齡裏,有如此修為的,隻有此二人。
“明年燒紙時再告訴你!”夏輕塵手指再度一揮。
土劍去而複返,殺機凜然的刺向戰血陽。
後者大驚失色,連忙改口,道:“是在下魯莽,此事與你無關,我不該貿然動手,我們就此和解,怎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