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非卿麵無表情的嗬斥:“讓你們去就去,哪那麼多廢話?”
其實,他同樣不懂。
古魂果那麼重要的東西,夏侯神門居然讓八竿子打不著的星雲聖地參與其中?
真是匪夷所思。
副聖主連忙道:“是老夫多嘴!”
他這把年紀,早已到了唾麵自幹的地步,臉上堆滿笑容,道:“大家都敬特使一杯,他為我們帶來了大的好消息啊!”
諸多閣老紛紛起身敬酒。
可閆非卿卻靠在椅子上,絲毫沒有回應的意思。
這令端起酒杯的眾人尷尬立在那裏,麵子沒處擱。
副聖主心思玲瓏,立刻明白,道:“大家單獨敬,我先來!”
他向閆非卿敬酒,道:“特使遠道而來,老夫歡迎之至,這一杯我先幹為敬,特使隨意。”
著,便仰頭一飲而盡。
閆非卿這才拿起酒杯,在唇邊輕輕沾了一下。
副聖主一個長輩,如此敬酒,他卻連一口都不肯喝,乃是相當傲慢無禮。
可,誰讓他是特使,還手握極為重要的權限呢?
其餘閣老敬酒,他則是愛理不理。
連嘴唇沾一下的動作都懶得做。
最後,輪到火靈閣老。
他一直磨蹭到最後,就是不想敬酒。
但現在看來,是避無可避。
他蒼老的身軀,戰戰兢兢的站起,手握酒杯,隔著半張桌子,賠笑道:“閆特使,老夫敬你一杯。”
閆非卿斜睨他一眼,冷道:“一把年紀,連敬個酒都不會?”
火靈閣老老臉拉不下去。
他如此長輩,憑什麼被一個輩當眾教訓?
但是,副聖主給了他一個眼色,讓其忍耐。
他特使身份除外,還有挑選采摘古魂果名額的權力,不能輕慢。
火靈閣老心生悲哀。
在閆非卿出古魂果時,他就知道,自己怕是必須低下頭了。
端起酒杯,火靈閣老繞過圓桌,來到閆非卿麵前,微微彎下腰,賠笑道:“閆特使,老夫敬你一杯。”
閆非卿適才拿起了酒杯,可眼神裏滿是戲虐之色。
“怎麼,火靈閣老都是我昔日的閣老,這杯酒我當然得喝,還得好好的喝!”閆非卿微微咬著牙。
剛完,手中的酒杯忽然一揚。
把酒潑了火靈閣老滿臉。
淋濕其麵龐,更淋濕其胡須。
殘餘的酒水,順著麵龐滴落胸襟,濕透一片。
場麵瞬間凝固。
一些年老的閣老,暗暗動怒。
欺辱人也要有限度吧?
用得著如此埋汰人?
副聖主麵無表情,拳頭卻不經意的握了握。
閆非卿一臉平淡,道:“不好意思啊,手滑了。”
其口中道歉,可神態裏,哪裏有半點歉意?
有的全是傲慢。
“沒事。”火靈閣老擦把臉,將臉上的酒水擦幹,落寞的轉身回到原座。
宴會的氣氛,冷卻到極點。
無人一句話。
還是副聖主勉強開口,道:“不知夏侯神門對采摘者有何要求?”
這一點上,閆非卿還是不敢胡來的,道:“未滿二十周歲都可作為人選,總選擇人數,不超過五人。”
換而言之,是對年輕人開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