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動身前往聖地西南。
途徑一座懸空島嶼時。
自上麵飛落一片片的紙錢,隱隱還能聽到一個老者自言自語的話聲。
閆非卿心中嘀咕:“難道真死了?”
一路上,看到不少人都在燒紙錢。
“算起來,今日是夏輕塵的頭七。”副聖主感慨輕歎:“晚點,我也會為他燒些紙錢。”
閆非卿冷笑:“他還挺受歡迎的人,人都死了,還這麼多人念他?”
可,不親眼所見。
他不相信夏輕塵死去。
一盞茶後。
聖地的陵園。
但凡聖地之人死後都安葬於此。
他們來到其中一座陵墓前。
一座墓碑赫然雕刻著“夏輕塵之墓”五字。
閆非卿適才相信,夏輕塵真的死去。
墓碑已經立了幾。
星雲聖地的人總不會能掐會算,提前知道他閆非卿會來吧?
望著其衣冠塚,閆非卿笑了起來:“姓夏的,真是惡人自有收啊!你風光一世,最後還不是屍骨無存?”
“你呀,死了活該!”
副聖主幾人臉色頓時沉下來。
“人死為大,閆非卿,你給我適可而止!”副聖主怒喝道。
夏輕塵對於星雲聖地,做出不可磨滅的貢獻。
豈是一個人能詆毀其在之靈的?
閆非卿齜牙一笑:“我怎麼了?我隻是實話實而已!而且,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安葬在聖地陵墓!”
著,在眾人驚怒中。
他隔空一掌,以星力將整個衣冠塚給炸碎。
裏麵夏輕塵的衣物,全被炸碎,散落得到處都是。
“你放肆!!”副聖主大怒,瞪著雙眼,上前一巴掌抽來。
閆非卿非但不懼,還將臉給湊過去,齜牙厲道:“來呀,你打我一下試試?”
副聖主手掌舉在半空,卻無法打下去。
他可以不要古魂果的名額。
但,閆非卿現在是夏侯神門的特使。
代表的是夏侯神門!
打他,就是公然打夏侯神門。
閆非卿冷笑:“給你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打!”
其鼻孔一哼,負手往山下走,道:“走,再去看看別地!”
眾人怒氣衝。
此刻恨不得一人一耳光,將其活活拍死。
奈何,誰讓他人得誌?
正在此刻。
一人一狗,兩道殘影火速從陵園外趕來。
正是為夏輕塵守陵墓的仇仇和章憐星。
他們正在準備今晚的頭七。
剛背著兩摞紙錢過來,就聽見陵園發生爆炸聲響。
急忙走到陵園門口一看,竟發現是夏輕塵的衣冠塚被打碎了!
“誰?是誰幹的?”憐星丟下肩上的紙錢,也一把扯下身上的雪白喪服。
消受的臉,掛滿憤怒。
仇仇兩眼通紅,圍繞著破壞的陵墓走一圈,鼻子狠狠嗅了嗅。
然後盯上了閆非卿。
“是你!!”仇仇發了瘋一般撲上來!
閆非卿嚇了一跳。
連忙往後退。
他不畏懼副聖主等強者,因為,他們是理智的,不敢對其怎樣。
但,他現在直麵的是一條瘋狗!
不會跟他講什麼利益得失。
“你們都給我攔住它!”閆非卿躲在副聖主身後,連忙指使一眾閣老。
眾人握緊雙拳,無動於衷。
現在知道怕了?
剛才毀人家主人的陵墓時怎麼就不怕?
閆非卿厲喝道:“你們可以不攔住它,但如果我少一根汗毛,我要你星雲聖地夷為平地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