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老祖的筆記,他一個人物自然不曾見過。
更不可能辨別。
但,上麵的夏侯神門印章,如假包換。
作為夏侯神門的掃糞者,沒道理不認識。
頓時間。
閆非卿腦海轟鳴,除卻嗡嗡嗡回想外,一片空白。
直至夏輕塵淡漠將其驚醒:“回頭,我讓戈換一個掃糞的,你既然回星雲聖地,就別再回神門了。”
區區一個掃糞的,戈讓誰掃不是掃?
少一個閆非卿,無關輕重。
“你不能這樣,我是戈欽點的特使!”閆非卿汗毛倒豎。
他已經將星雲聖地上下都得罪光。
倘若剝奪掉其職位,會有什麼下場,他都不敢想象。
夏輕塵指了指自己,道:“戈選擇你,是因為你和星雲聖地有舊!他讓你來,是取悅於我,而不是讓你來逞威風的!”
“你應該慶幸,戈已經離開,它若在現場,早把你一口吃掉!”
揮了揮手,夏輕塵道:“閆非卿就交給諸位處理,我回去。”
他招招手,將喜極而泣的仇仇和憐星帶走。
留下閆非卿,陷入副聖主和數位閣老默默的包圍中。
火靈閣老擦了一把蒼老臉頰上的汗水。
裏麵殘留著絲絲酒水的氣味。
他望著閆非卿,沙啞道:“你不是問我,後不後悔嗎?我現在再回答你一次!”
“我,後悔!”火靈閣老話語一轉:“後悔當初怎麼嚴格執行門規,一巴掌拍死你這種齷齪的東西!”
閆非卿渾身冷汗直流,道:“閣老,那並非是我本意,或許是我酒喝多了……”
啪——
話音未落。
副聖主一掌拍在其臉上。
他臉上肌肉抽動,閃爍著壓抑良久的怒火:“你不是將臉湊過來,讓我打的嗎?現在,再湊過來試試?”
閆非卿捂住臉頰,麵無人色。
眾多強者包圍下,他發出女人般的啜泣:“諸位前輩,看在昔日的情麵上,看在我年少輕狂的份上,饒我一次吧!”
哈哈!
副聖主、諸位閣老,都氣怒的笑起來。
昔日情麵?
年少輕狂?
若沒有夏輕塵出麵,戳破其特使的身份。
他會念他們之間的昔日情麵?
會察覺到自己年少輕狂?
現在落難,總算才想起來了!
副聖主麵色發寒,冰冷道:“廢掉修為,然後……你不是以掃糞為驕傲嗎?那就留在星雲聖地,給聖地的妖獸們掃糞吧!”
“不,你們不能這樣!!”閆非卿求饒道。
可是,沒有哪怕任何一位閣老,為其求情。
因為他所作所為,完全超出他們底線。
不久。
陵墓傳來一聲淒厲慘叫。
不遠的將來,星雲聖地也會多出一位,永世為妖獸掃糞的奴隸!
話夏輕塵。
仇仇和憐星將其黏得緊緊的。
一人一狗從未如此高興過。
“夏郎,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!”憐星眼角含著晶瑩的濕潤。
失而複得,方知珍貴。
失去夏輕塵的七日,她才深刻體會到夏輕塵在其生命中獨一無二的意義。
今後,她願意痛改前非。
“今晚,你就狠狠糟蹋我,占據我,摧殘我的少女身體吧!我一定不告訴別人!”憐星十分認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