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至此。
羽青陽嘴角輕輕一勾。
大概此刻,他正強壓內心痛苦吧?
“可悲的人呐,自出生起,就是命運的奴隸。”羽青陽心中念叨。
他望向新娘,道:“雪兒,一路辛苦了。”
奇怪的是。
新娘並未回應,沉默不語。
羽青陽沒有感到奇怪。
因為他明白,江雪心是不願意嫁給他的。
隻是命令難違,迫不得已而已。
但,這不重要。
先得到人,再慢慢培養感情也不錯。
“來,諸位賓客都在等待。”他上前,握住新娘的手,將其攙扶著,登上階梯。
抵達婚禮大堂。
堂中。
雙方父母的座位,都是空席。
司儀吟唱:“一拜地。”
兩人弓腰向著蒼大地,共同一拜。
這一拜,經過地鑒證。
“二拜高堂!”
兩人向著空席一拜。
雖然他們未曾來,但,依舊要對父母一拜。
“三拜滿座。”
羽青陽直起身子,牽著新娘的手,向在場的封王宮主、朝老和宇文太極、劍崖聖主等人一拜。
他看了看新娘,喜悅道:“諸位鑒證,我羽青陽必不負愛妻一日!”
封王宮主點首輕笑:“涼王最欣賞有情有義者,記住,糟糠之妻不可棄,不論今日平庸,還是他日飛黃騰達,都不可遺棄結發之妻。”
作為長輩,他告誡道。
羽青陽躬身一拜:“宮主所言,青陽銘記於心。”
江雪心這樣的絕代佳人,他怎麼可能舍棄呢?
封王宮主笑了下,取出一張玉符,送給新娘:“此物贈你,倘若有朝一日羽青陽負你,可找涼王為你做主。”
羽青陽失笑。
那玉符,是一枚隨身攜帶,便能增進修為的高級涅器。
同時亦是可麵見涼王一次的憑證。
封王宮主送給新娘,本意自然是前者。
“雪兒,收下吧。”
新娘頭顱一點,將玉符收下。
封王宮主起身,道:“那,祝你們早生貴子!我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羽青陽不敢挽留:“勞煩宮主親自祝賀。”
封王宮主何等日理萬機的人物?
肯來其婚禮露個麵,祝賀一聲,都是極大的麵子。
怎好強留他?
封王宮主抽出飛劍,當即禦劍而去。
他一走。
其餘人相繼鬆口氣。
宇文太極爽朗笑道:“青陽兄,恭賀你迎娶下第一美人!能否讓我們開開眼界啊!”
一旁的朝老,不苟言笑道:“大婚規矩乃是先入洞房,新娘豈可隨意露麵?”
羽青陽興致極好。
微笑道:“我等武道中人,何需遵循繁文縟節?既然大家想一睹新娘真容,此刻掀開蓋頭,讓雪兒給大家敬一杯酒又何妨?”
著,他取來喜棍,輕輕一挑,將新娘的蓋頭掀開。
他已經想象過,江雪心此刻的容顏。
平時素麵朝,都驚若仙。
此刻盛裝,更該絕美無邊。
然而。
其臉上的微笑,在蓋頭掀開後,一點一點僵硬。
眼中的喜悅,如退潮的浪水,迅速逝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茫然。
嬉笑的眾人,亦麵現古怪。
這位新娘的姿容,怎麼如此……特立獨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