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花合掌含笑:“青衣使過獎,僧隻是好運使然。”
青衣使麵現深深敬意,讚歎道:“無花大師深得轉世精髓,還如此虛懷若穀,真令我輩之修慚愧!”
無花笑而不語。
餘光卻瞥了眼夏輕塵,意思是,看到了嗎?
神殿青衣使,隻認我,不認你。
夏輕塵穩住身姿,盯了眼這位極其無禮的青衣使。
他對凝霜神殿本就缺乏好感。
現在,更是如此。
空心大師見狀,立刻介紹道:“青衣使,無花大師你認識,這位你或許不知,他名夏輕塵,乃是一位佛道有緣人。”
頓了頓,為了給夏輕塵增加份量,又道:“我們主持對他十分重視。”
如此。
青衣使才終於正視夏輕塵。
臉上笑意一斂,恢複淡漠之色,反問空心大師:“他來幹什麼的?”
空心大師道:“正如我所言,他是佛道有緣人,曾經默寫出失傳的《瀾海古經》,本次請他來,一同參悟古鍾謎團。”
《瀾海古經》的名頭,月殿應該有所耳聞才對。
畢竟每隔一段時間,都會組織一批月嶺的之驕子,前去默寫。
青衣使訝然一下。
隨即又漠然:“那又如何?默寫《瀾海古經》和參悟古鍾是兩碼事!”
空心大師聞言,暗暗搖頭。
外行人外行話。
古往今來,佛道古經如恒河星沙,數之不盡。
夏輕塵能夠完整默寫出絕跡數千年的《瀾海古經》,是巧合,剛好懂得這一本嗎?
當然不是。
他一定掌握了相當數量的佛道古經。
請他來,效果甚至不會弱於無花大師。
“青衣使,夏施主略懂一二,若和無花大師一同聯手,相信破解謎團的機會更大。”空心大師道。
怎料,青衣使絲毫不買麵子。
口吻淩厲的訓斥空心大師:“彌陀古刹乃千載邪寺,留下的俱是危險之物,豈容一個毫無來曆的輩嚐試?”
而後,他望向夏輕塵,揮了揮手:“哪來回哪去,此地非你所能攙和的地方。”
夏輕塵不為所動。
波瀾不驚道:“請我來的是靜遠禪寺,又不是你神殿!你多什麼嘴?”
空心大師讓其走,他才會走。
餘人,有何資格?
青衣使氣笑,年輕的臉龐,湧現一抹冷意:“知道我是神殿的人,還敢這麼幼稚的話!”
他手指指向四方:“神殿接管此地,無關人等立刻滾!否則,一概嚴辦!”
在月嶺。
神殿就是有淩駕諸多勢力之上的資格。
空心大師看在眼中,心中不悅。
怎麼夏輕塵都是他靜遠禪寺費盡精力找來的人。
怎容外人欺辱?
“你嚴辦給貧僧試試?”空心大師麵龐平淡。
無形之中,釋放出中星位九化的渾厚星力。
相隔不遠的青衣使,立刻被遠勝於自己的星力給震得連連後退。
他滿麵惱怒:“你想和神殿為敵?”
空心大師搖搖頭:“憑施主一人,還代表不了神殿。”
神殿青衣使很多。
他隻是其一而已。
青衣使心中惱恨,但,他的確犯不上為一個輩跟空心大師正麵敵對。
“好,給他一次機會,但倘若沒有參悟個像樣的東西來,為了秘密期間,隻能請他走了!”青衣使對古鍾看得格外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