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心如此重的傷勢,主持有把握自己治好?
“貧僧略懂一點醫術,應有把握治好。”
夏輕塵放下心:“那就告辭。”
空智帶領下,夏輕塵住進客房。
十八間客房,公用一個大院子。
他們進去時。
但見一個衣著花俏的少年和尚,正在獨自練武。
其實力不錯,應有中星位一化實力。
夏輕塵淡淡看了一眼,就失去興趣的收回目光,準備進入自己的客房。
誰料。
此和尚竟跑過來,將章憐星攔住。
“且慢!佛門清靜之地,怎容女子留宿?”他一臉正色,眉頭皺起。
章憐星雙手叉腰,道:“你誰呀,憑什麼管姑奶奶的事?”
少年和尚道:“風隱寺僧,玉音。”
“風隱寺的和尚,管靜遠禪寺的事?我沒聽錯吧!”憐星一臉詫異。
這管得未免太寬了。
玉音雙手合十,振振有詞道:“下佛道是一家,我是風隱寺的僧,亦是靜遠禪寺的佛,還請女施主離開,勿要擾了靜遠禪寺的清淨。”
章憐星鼻孔輕哼,拍了拍胸脯:“姑奶奶是主持安排進來的,有本事讓主持趕我走!”
真是笑話!
人家主持都同意,這外寺的和尚,倒是照本宣科的管教起來。
玉音雙臂一攔,將章憐星攔住:“女施主,請你自重。”
“閃開!”憐星心情不悅。
什麼嘛,剛入住就碰到這麼一個死板的和尚。
其手掌一推,將玉音給推開。
玉音望向夏輕塵,道:“男施主,你若知廉恥,就勸你的女伴離開客房,前往山腳的民房居住。”
嗯?
夏輕塵皺眉。
此人多管閑事就算了。
怎麼還數落夏輕塵?
意思是,夏輕塵勸就是知道廉恥。
不勸就是厚顏無恥?
這種強迫性的方式,很難令人喜歡。
“憐星,今晚替我暖床。”夏輕塵收回目光,淡淡道。
他的暖床,是真正意義上的暖床。
而非男女之歡。
憐星臉羞紅,雙手十指交叉在一起,羞答答道:“夏郎,人家還沒做好準備呢。”
玉音聽在耳中,怒目圓睜。
“此地乃佛門淨地,怎容你們汙男穢女踐踏?”玉音氣急敗壞道。
夏輕塵懶得理他。
“不服,可以找主持!”留下一句話,便和憐星等人進入一間房。
出門在外。
他們從來都是共用一間房,以免憐星和仇仇有意外,他卻無法及時察覺。
仇仇有些好奇。
“塵爺,你對這種堅持原則的人,不是向來很欣賞嗎?怎麼如此反感這位僧呢?”
如白蓮聖女那樣,堅持原則者。
夏輕塵都投以極高的欣賞。
為何眼前僧不是如此?
夏輕塵目光輕輕一閃,道:“原則?我看,是他心裏不幹淨吧。”
心胸坦蕩的人,怎會對他人惡意揣測呢?
如主持、空智等人,根本就不曾想過夏輕塵和憐星會幹出有辱佛門清淨的事來。
倒是這位看似守護清淨的僧。
不斷詆毀夏輕塵和章憐星是“汙男穢女”。
可見,他自己心中就相當陰暗。
“休息吧,奔波數日了。”夏輕塵道。
其目光卻微微閃了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