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問題?”夏輕塵察覺到金鱗非表情異常。
金鱗非搖首:“沒什麼,隻是沒想到你千裏迢迢趕過來,也是為了擊殺抱月邪蜈。”
“哦?還有別人嗎?”
金鱗非點首:“數日前,宇文神門的人來黃風堡打探過消息。”
宇文神門?
他們竟然也來。
“最近一次抱月邪蜈出現在何地?”夏輕塵感到時間緊迫。
若宇文神門前來,也是為了抱月邪蜈吐出的空間沙。
那他必須加快進度。
金鱗非道:“是在一個名為白珠的綠洲,三日前,一群駝隊在那裏受到伏擊,傷亡慘重。”
白珠綠洲?
夏輕塵頷首,告別金鱗非。
來到風隱寺的山腳下。
他們約定此處彙合。
但,並未發現雲佛身影。
“彙合佛舍利碎片,需要如此漫長時間?”夏輕塵疑惑。
思忖片許。
他還是決定上山。
風隱寺坐臥山巔懸崖,常年大風入寺。
古怪的是。
風一旦進入寺廟,便如入無底洞。
有盡無處。
好似被寺廟藏起來。
風隱寺因此得名。
夏輕塵徒步上風隱寺,以他們的身法,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寺廟,十分容易。
他來到客房。
果然在一間房中,找到了踱步的雲佛。
他麵上氣定神閑。
可來回的踱步,顯示其內心的絲絲焦急。
“夏施主?”雲佛歉意:“讓你久等,真是過意不去。”
夏輕塵問道:“情況如何?”
雲佛道:“流清主持刻意拖延,無可奈何。”
夏輕塵眼神清冷如星輝。
就該想到,事情不會那麼容易。
雲佛為了夏輕塵得罪流清,他肯輕易彙合佛舍利碎片才怪呢。
必定要拖延到最後時刻。
“距離昔日古佛所的千年之約還有多久?”
“半月。”雲佛道。
流清必然是想拖到半月之後。
“貧僧此來是鏟除抱月邪蜈,於他而言亦是益事,為何遲遲拖延呢。”雲佛不解。
晚一日,風隱寺的僧人受到抱月邪蜈攻擊的可能就多一分。
夏輕塵淡淡道:“宇文神門的人來了,他們當然不著急。”
雲佛怔然,隨即苦笑:“難怪。”
夏輕塵看向雲佛,微微一歎:“雲佛太仁慈了。”
雲佛乃是月境強者,是月嶺有數的大能。
流清僅僅是一個大星位,若是麵對兩大神門的老祖,必定卑躬屈膝。。
唯獨雲佛,他非但不敬,還敢放肆無度。
究其原因,是雲佛所修的乃是傳統佛教。
凡事忍耐,退讓,不輕易殺生。
流清才有恃無恐。
“我佛慈悲,不造殺戮。”雲佛恬淡道。
夏輕塵道:“那你等吧,我去處理抱月邪蜈。”
他沒有必要在此浪費半月時間。
“稍等,我們再去見一見流清主持,闡明利害關係。”雲佛思忖道。
夏輕塵暗暗搖頭。
流清若是明事理之輩,豈會包庇自己的弟子玉音幹下那等齷齪之事?
此去不過是多費口舌而已。
對付這種人,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暴力,讓他服服帖帖。
“算了,雲佛自己去吧,我先調查抱月邪蜈位置所在,若找到,會將具體位置發給你。”夏輕塵當場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