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聞言,有些好笑:“這家夥有點意思啊,你看那無知卻驕傲的嘴臉,真是再鮮活不過的人物形象啊。”
他宛如王公貴族,俯瞰市井百姓似的。
夏輕塵神情淡淡,默然不語。
正如其所言,井底之蛙,是無需浪費口舌,和其一般見識的。
眼見夏輕塵當真漠視自己,年輕人嗬嗬一笑:“就給你簡單明一下,你身前這位洪光尊,就是月嶺妖獸領域第一人。”
“任何妖獸都了如指掌!甚至,每隔幾年,都會受到涼王的親自召見,聘請他為座上客,指點子嗣們。”
“現在,知道自己的無知多麼可笑嗎?”
夏輕塵聽罷,神色平淡。
“我若沒聽錯,不過是給人當當老師,指點一下簡單問題而已,這也值得驕傲?”夏輕塵淡然道。
“不知情的,還以為這妖獸領域第一人,是號令眾妖的絕巔強者。”
宇文神門眾人頓時動怒。
“放肆,膽敢侮辱洪光尊?”
“哪來的野子,大放厥詞?”
洪光尊氣定神閑,擺了擺手,令他們安靜下來。
他不鹹不淡道:“跟你們過多少次,遇事冷靜沉著,一個無知無畏的輩,都讓你們動氣,日後如何成大事?”
一行人紛紛低下頭。
年輕人躬身稱是:“洪光尊教訓得是。”
他依舊看向夏輕塵,但眼神裏一片空洞,根本未曾將其倒影放入眼簾之中。
洪光尊望向雲佛,輕歎道:“雲佛大師,抱月邪蜈有一個很特殊的習性,那就是會模仿聽到的聲音,並且惟妙惟肖,真假難辨。”
“地下沙洞錯綜複雜,若是它模仿自己人的聲音,很容易引誘人上當。”
“你對此不甚了解,還是莫要下去冒險,以免枉送性命。”
雲佛眸光微微凝重。
心中遲疑。
他全無應對經驗,貿然入內,還真有風險。
可其身旁,忽然響起一絲絲淡淡之音:“聲音真假還是很好分辨的。”
聞音。
雲佛一臉詫異。
他是知曉,洪光尊這所謂的月嶺妖獸領域第一人的名頭,絕非虛言。
乃是有真材實料的。
他既然模仿的聲音真假難辨。
那便真是如此。
夏輕塵何以得如此輕鬆?
宇文神門之人,一臉淡漠之色。
年輕人族人拱手道:“洪光尊,我們重新設下埋伏吧,不必再浪費時間。”
洪光尊點了點頭。
同樣未曾將夏輕塵的話放在心中。
一個輩,也敢質疑他的權威?
“埋伏?你們才是真的浪費時間!”夏輕塵搖搖頭:“抱月邪蜈的觸角,能夠感受到百裏方圓內的動靜。”
“你們在此埋伏,它藏在地下,早就一清二楚!”
洪光尊腳步頓住。
麵現一絲遲疑。
他們埋伏在此已經好幾,可的的確確不曾發現抱月邪蜈丁點蹤影。
“你全憑猜測吧?”洪光尊淡淡瞥了夏輕塵一眼。
夏輕塵平靜道:“就當是的吧。”
他懶得和人多做解釋,取出一些液滴,開始當場配置起來。
其手法老練,令洪光尊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。
好像……有那麼點道行。
他認出來,夏輕塵配置的,是和妖獸相關的秘藥。
隻是,很快洪光尊便大搖其頭:“空有架子,實則一竅不通,你所放的三種獸血,乃是互相克製的,融合在一起,隻會報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