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夏侯傑麵現陰森的拍了拍手掌:“拿過來!”
一名如影隨風的人,立刻現身。
他雙手捧著一份資料,將其呈遞給夏侯傑。
夏侯傑嘴角勾著殘忍的弧度,翻看道:“歐陽甄,嶺南南陽公國王子!”
“族人共計三百餘人!同胞兄弟姐妹十人。”
歐陽甄瞳孔劇縮。
對方在調查他的背景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他不安道。
夏侯傑頭也不抬,淡淡道:“當然是威脅你!不聽話,全都殺了!”
星雲宗都能決定一個公國皇朝的存亡。
何況是高高在上的夏侯神門?
殺歐陽甄全家,僅僅是彈指間。
“你堂堂夏侯神門少主如此做,不怕有辱神門名聲嗎?”歐陽甄怒目圓睜,情緒激動。
越是名門世家,越重視聲譽。
夏侯神門這樣的古老神門更是如此。
夏侯傑波瀾不驚道:“隻要沒人知道,那不就行了嗎?”
忽然。
夏侯傑手掌頓住。
目露一絲驚訝:“想不到,你這個廢物,還有這樣一位美麗的未婚妻。”
那資料中夾著一張畫卷。
上麵花著一位美若仙的二十女子。
旁邊署名“洛河公主”。
那是歐陽甄多年前就定下的未婚妻,是鄰國的公主。
兩人互有好感,心生情愫。
洛河公主一直在等待歐陽甄從星雲聖地退下來,迎娶她回家。
多年矢誌未渝。
“如此佳人,配你太浪費!”夏侯傑遺憾道:“去,把她抓來,送進我在外的府邸裏,等我來臨幸。”
“是。”
身後詭秘的人影,立刻隨風而去。
歐陽甄目眥欲裂,暴喝道:“住手!”
他心中波瀾萬千!
這位夏侯少主,出乎意料的陰險。
一出手就拿捏住他的死穴!
但。
那位已經離開的強者,並未回來。
歐陽甄慌了,道:“我答應你!你快讓他回來!”
他不敢想象,洛河公主被抓來,會遭受怎樣的侮辱。
其心中不斷滴血。
權衡之餘,隻能答應!
夏侯傑不慌不忙:“讓他回來很簡單,按我的做,寫下夏輕塵的平時罪狀。”
“你寫得越快,我隨從喊回來的可能性越大,如果慢了,人走遠了,那就喊不回來了!”
歐陽甄咬咬牙,立刻將地上的紙墨筆硯重新撿起來。
他提起筆,卻無法下筆。
“怎麼,不著急了?”夏侯傑見他在那一動不動,立刻問道。
歐陽甄沉著道:“夏師兄一生光明磊落,恩怨分明,為人還寬厚豁達!”
“本人亦是嫉惡如仇之輩!正直無雙!”
“他的罪狀,我實在想不出來。”
世上沒有完人。
但夏輕塵的確無懈可擊。
夏侯傑冷笑:“沒有不會編麼?”
老祖何等身份,難道還會逐一查證不成?
“怎麼編?”
夏侯傑淡淡道:“老祖最痛恨不孝之人!接下來怎麼寫,你該知道。”
歐陽甄迫於無奈,隻得快速寫下一兩條罪狀。
其一是夏輕塵長期不回家看望父母。
其二是曾經毒打過父親。
“署名!”夏侯傑不鹹不淡道。
兩罪狀不疼不癢,但,也是最為恰當的。
若寫夏輕塵虐待父親之類的,那就太惡劣,和夏輕塵性格氣質不符。
老祖一下就能辨別出真偽。
這樣不疼不癢的罪狀,既不引人懷疑,又抹黑了夏輕塵在老祖心目中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