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襄直言道:“我從未想過看你笑話。”
雖然,老祖最後欽定夏侯傑為少主。
但,他從無怨言。
更不曾嫉妒。
夏侯傑雙手背負在後,哂笑道:“得了吧,我搶了屬於你的少主之位,你心中會沒有丁點恨意?會不想看我笑話?”
老祖最為喜歡的後輩是夏侯襄。
最初打算立下少主之位的,也是夏侯襄。
隻是,因為那件錯殺他雙親事情後,老祖出於愧疚,才將少主之位改為夏侯傑。
夏侯襄誠摯道:“誰當少主都沒關係,我隻希望夏侯神門能夠一直昌盛。”
“虛偽!”夏侯傑嗤之以鼻:“人性皆是自私的,無欲無求的人,根本不存在。”
“隨便你怎麼想吧。”夏侯襄淡淡道:“總之,希望你能汲取本次的教訓,痛改前非,不要再錯下去。”
夏侯傑嗬嗬一笑。
錯又如何?
老祖會因此懲罰他嗎?
不會,因為老祖欠他的!
兩人來到湖心島,刀將殿中。
眼見老祖和一幹族中核心,全都在此。
夏侯傑心中毫無慌亂,鎮定若素的邁步入內。
他麵如春風,不卑不亢施禮:“參見老祖。”
夏侯老祖蒼老的眼眸盯著他,道:“夏老祖有話問你,你不得撒謊。”
“是!”夏侯傑十分鎮定,含笑看向夏輕塵。
神色平淡如常。
毫無慌張。
“夏公子,有話請。”夏侯傑淡定含笑。
夏輕塵頭也不抬,道:“人,帶來了嗎?”
夏侯傑拍了拍巴掌。
兩名壯漢就抬著渾身是血,昏迷不醒的歐陽甄前來。
“在這裏。”
夏輕塵眼皮輕輕一抬,看著雙臂被斬,滿身是血的歐陽甄,眼神平靜無波。
意料之中。
夏侯傑道:“夏公子一定很奇怪,為何他會受傷,原因是他出手……”
可是。
夏輕塵根本沒有聽他解釋的意思。
開口打斷他的自自話,放下手中的茶盞,道:“看在你們老祖的麵子上,留你一命,自斷雙臂吧!”
嗯?
夏侯傑閉上嘴,依舊麵含微笑。
他覺得跟夏輕塵,沒必要話。
一個連自己斤兩都令不清的人,沒有話的意義。
夏侯傑轉而望向老祖,抱拳道:“老祖,我請歐陽公子上我府中做客,但他對我心懷惡意,貿然動手,所以我按照規矩,斷他雙臂。”
“如果我違背夏侯神門的規矩,可任由老祖懲罰。”
場中的神門核心們,並未覺得過分。
襲擊夏侯神門少主,沒有處死,隻是斬斷雙臂,乃是從輕發落。
並未逾越神門的規矩。
夏侯傑將眾多族人的表情盡收眼底,心知自己過關。
他們尚且如此。
老祖更不用。
他心懷愧疚,是不忍對夏侯傑有任何懲處的。
果然!
老祖緩緩開口,道:“你做得並沒錯。”
夏侯傑微微一笑。
預料之中,毫不意外的結果。
他看了眼夏侯襄,意思是,看吧,沒有任何懲罰。
老祖怎可能因此處罰他?
畢竟他做得衣無縫,誰都不出什麼。
“但是,既然夏老祖要取你雙臂,那,你就自斷雙臂吧。”老祖沙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