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神將和高層們紛紛搖頭。
祖千絕眼裏閃過一絲冷峻:“沒人承認是吧?等我查出來,再求饒就晚了!”
《血刀圖鑒》的修煉,十分血腥。
需要將十八口刀刃,縫合在少年的體內,利用少年的氣血,蘊養刀刃。
期間需要花費三年時間。
將一把刀插入人的血肉裏,該是多麼痛苦?
並且,是整整三年時間。
對於那些少年而言,生不如死。
沒有哪位少年願這樣做。
除非是逼迫。
所以可以推測,夏侯傑定然抓了最少十八名少年,進行過血腥的養兵之舉。
祖千絕眼光冷徹。
看向夏侯傑的目光,覆蓋一層冰光。
劍將皺眉道:“老祖,要不要喊停較量?”
禁術都施展出來,他實在很擔心夏輕塵的安危。
祖千絕冷漠道:“繼續吧。”
本來,他心中還有許些不忍。
現在忽然覺得,夏侯傑就此死去,對於他自己,對於夏侯神門,未嚐不是一種解脫。
夏侯傑心頭微沉。
實話。
他同樣不想施展出這一招,但,夏輕塵的危險超乎預料。
“血刀圖鑒!”夏侯傑五指一張,禦刀攻擊。
十八柄刀,以不同的軌跡,攻擊向夏輕塵。
每一柄的角度都十分刁鑽。
專攻夏輕塵不宜防守之處。
同境界中,應該無人是敵手。
甚至中星位八話層次,都罕有敵人能擋住。
夏輕塵依舊沒有正視夏侯傑一眼,道:“禦刀術麼?一點皮毛。”
他握住劍柄的手掌,緩緩鬆開。
斷劍懸浮在當空,紋絲不動。
“去!”夏輕塵一聲令下。
斷劍在沒有星力的牽連下,如雷霆疾馳出去。
其速度太快,乃是刀的數倍不止!
畢竟,刀乃是以星力化作的絲線纏繞住,影響了其真正的速度。
而夏輕塵施展的,乃是真正的禦劍術。
劍體由地氣流操控,隨心所欲。
心之所向,便是劍之所及。
鏗鏘——
連續十八道金屬崩碎之音,連續震響。
但見夏侯傑操控的十八柄飛刀,竟全被斷劍絞碎。
無一例外!
失去飛刀,夏侯傑星力倒卷,將其本人撲得倒退不已。
他麵現呆滯,有些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幕。
自己辛辛苦苦蘊養的十八口血刀。
初次使用,就被人像切豆腐一樣,全都毀掉?
有那麼刹那,他覺得自己修煉的,是不是假的《血刀圖鑒》。
與傳聞所的威力,相差太遠了吧?
咻——
斷劍去勢不減,直奔夏侯傑麵門,取其性命!
夏侯傑連隱藏的禁忌武技都施展出來,可見,已經敗得極為徹底。
他再無一戰之力。
但。
夏侯傑的眼神裏,並無多少恐慌之色。
反而鎮定若斯自懷中取出一麵古銅色的大印。
大印十分尋常,並非什麼涅器。
但,夏輕塵卻忽然收手。
令斷劍懸浮在半空。
劍尖距離夏侯傑的鼻尖,隻剩下三寸距離。
因為。
夏輕塵看到了大印底部的幾個字。
“鐵馬公國大將軍之印”!
那,是章憐星的父親,章望崖的軍中大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