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能夠成全王海的日思夜想,往後想怎麼霸占她,都隨自己願。
二來借此打擊趙府士氣,讓他們更難崛起。
此言一出,趙府上下皆驚!
趙雲詩可是未來的家族繼承人,若是成為井西王家一個連少主都不算的族人身邊的丫鬟,趙府哪裏還有未來可言?
“你做夢!”趙雲詩猛然仰起頭,一把將茶盞扔在地上,眼神裏透著深深仇恨:“我就是死,也絕不讓你碰我一根手指頭!”
滾燙的茶水迸濺到王海的靴子上,令後者慌忙挪開腳,麵現厲色:“趙雲詩,你還是看不清自己的現狀啊!”
他目光射向趙勁風,鼻孔重重冷哼:“我們的條件已經開出來了,你自己看著辦!”
王子儒緩緩閉上眼睛,淡漠道:“王海的意思,就是我們井西王家的意思。”
趙氏族人們憤慨萬千。
居然讓他們的未來接班人賣身為奴,任人玩弄?
“我們趙府就是餓死,都絕不能答應!”
“不錯!府邸沒了,我們還能再建,但若連骨氣都沒了,我們再無希望!”
……
和族人們憤慨相對的是,趙勁風十分冷靜,沉喝道:“都住嘴!”
族人們安靜下來,同仇敵愾的凝望著他們的族長,等待族長下令,和井西王家魚死網破!
“我代表趙氏一族宣布……”趙勁風深吸一口氣,道:“同意王家的要求!今日起,趙雲詩成為王海的丫鬟,以作賠償!”
什麼!
趙氏族人立刻炸開鍋。
“族長,你瘋了?”
“你怎麼能答應這種要求?”
“不,我不同意!你不能代表我!”
麵對群情洶湧的族人,趙勁風無形中釋放出自己月境界的修為,壓迫得他們難以呼吸。
他莊重而認真道:“族人們,請你們冷靜!難道你們想看著府邸被收走,老弱病殘流落街頭嗎?”
“趙雲詩自己闖下的禍,該由她自己償還,這對她,對趙氏一族都很公平!”趙勁風理智道。
他自以為做出了十分明智的決定!
“我反對!”屏風後,走出麵色冰寒的趙飛蛾,她失望之極的盯著趙勁風,道:“我的女兒,還沒有淪落到任人踐踏的地步!”
其鳳眸裏,揚起濃濃煞氣,盯向王海,不加掩飾道:“敢提這種要求,我想,你已經做好了死無葬身之地的覺悟。”
她一個月境強者,要暗殺一位星位輩,易如反掌!
王海眼皮跳了跳,馬上將目光投向趙勁風,道:“給我看好你的族人!”
趙勁風沉著嗬斥道:“趙飛蛾,這裏沒有你的事,給我閃一邊去!”
趙飛蛾氣笑:“你都要把我女兒送給人糟蹋,還不管我的事?趙勁風啊趙勁風,你是越活越窩囊了!”
趙勁風重重哼道:“婦人之仁,你懂什麼?凡事要以大局為重!我身為族長,有權決定族中大事務,你回軍營,做好分內之事就行!”
“嗬嗬!大局為重?是你族長位置為重吧?”趙飛蛾嗤之以鼻:“你不就是眷戀族長之位,不願輕易舍棄嗎?”
趙府還在涼州城一日,他就是趙府府主,北河趙族族長。
一旦趙府被收走,他就什麼都不是。
當年家族精英隕落殆盡,他這個族中平庸之輩才有機會登頂族長寶座。
這些年習慣了族長的優渥地位,自然不肯再輕易放下。
所以才如此毫無骨氣的對井西王家低聲下氣。
倘若他能如趙雲詩一樣,有魚死網破的強硬態度,井西王家敢造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