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道殘酷,人心叵測。
相信上掉餡兒餅的,從來都是最先餓死者。
她尊敬問道:“實不相瞞,我們北河趙家財底見空,被債主閉上門,沒有財力和你們合作。”
素馨望了望她,又望了望趙雲詩,道:“錢,我們有。”
不需要趙府出錢?
趙飛蛾心中疑慮更深:“另外,我們從來沒有經營過秘藥,沒有相關的商鋪、從業人員……”
“商鋪我們建,人員我們請,還有疑問嗎?”素馨道。
趙飛蛾更為狐疑。
一不要錢,二不要他們出人出力,那聽雪樓要什麼?
趙飛蛾沉心靜氣道:“我想知道,聽雪樓到底看上我們趙府什麼?”
“不知道。”副樓主如實道。
呃——
趙飛蛾一臉錯愕:“不是你們主動找我趙府的嗎?”
“不是我,是樓主。”素馨若有深意道。
來之前,她還在猜測趙府有和特殊之處,來之後,趙府一無是處。
真不明白樓主看上北河趙家哪一點,隨便找一個三等家族,都比趙府要合適。
“聽雪樓主?”趙飛蛾毛骨悚然。
居然是那個神秘得令涼王都曾忌憚的聽雪樓主親自點名?
她惴惴不安,趙府哪裏有值得聽雪樓看上的?
素馨點了點頭,道:“正是樓主的意思!”
看了看趙飛蛾和趙雲詩身上的軍裝,她若有所思問道:“你們姐妹二人,也是西北軍區的?”
姐妹?
趙飛蛾對此已然見怪不怪,她五十來歲,可看上去還不到三十。
不知情的,真會以為她和趙雲詩是姐妹。
“我們是母女。”趙飛蛾不失恬淡道:“我們的確在西北軍。”
母……女?
素馨怔了怔,再度打量趙飛蛾和趙雲詩,心中生出一個怪異的念頭:“該不會,樓主喜好母女這一口吧?”
若是普通母女,她還不會懷疑。
但趙飛蛾實在太漂亮,保養得又如此年輕,難能可貴的是,女兒亦不遜色於她。
母女二人活似姐妹花。
對於一些獵奇心強的男人而言,擁有致命吸引力。
“好吧,樓主的意思,我明白一點。”素馨不動聲色的擦了擦額頭細汗。
原來夏輕塵是這樣的人,還以為是非常正派的人士呢。
不過,她覺得很正常。
世上哪有不近女色的男人呢?
若夏輕塵無情無欲,她反而覺得可怕。
“你們誰是做主的?”素馨問道。
“是在下!”趙勁風激動的仰起臉。
素馨皺眉,既然知道夏輕塵是為母女而來,自然該將好處落實到她們身上。
“換一個!”素馨直言道。
趙勁風愣了愣,換什麼?
金不換心領神會道:“鑒於合作事宜,我聽雪樓要求你們趙府重新更換一個家主。”
想那王子儒囂張跋扈的插手趙家之事,也隻是以協助家主,鎮壓叛逆族人而已。
聽雪樓直接要求更換家主,可謂是霸道絕倫。
可出人意料的是,趙家族人非但沒有反對,反而紛紛同意。
“換趙飛蛾!”
“趙飛蛾當家主更為合適!”
“趙勁風不適合再當家主,他除了犧牲族人利益,保全自己外,什麼都不會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