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規則,哪怕夏輕塵的火堅持到第五輪,隻要失敗,那就前功盡棄。
羽歸田臉上浮現濃濃笑意,他得沒錯吧,對付餘火,必須要用本體才行!
這個計策出自他,事後少不了獎賞!
瘋人劍更是哈哈大笑:“我才是笑到最後的一個!”
不論是黃軒,還是時絕峰,都高興得太早了!
另外四人,臉如豬肝色難看。
沒想到,最後還是被瘋人劍撿了便宜,這可是一萬億啊!!
唯有時絕峰,目露精光,始終凝視著餘火。
作為最了解火的靈師,他並不覺得瘋人劍能夠笑到最後。
那絲餘火,或許根本就不是枯木火的餘火。
果然!
他瞳孔一縮的發現,餘火急劇縮後,隱隱露出一種異樣的紫色觸手。
當餘火全被吸收,終於露出藏於餘火內的本體來!
一個鴿子蛋大,渾身是觸手的火。
“鳩紫炎?”時絕峰驚訝出聲。
其餘人根本不懂何為鳩紫炎,隻是錯愕的凝望著出現的全新火。
瘋人劍亦怔了怔,道:“鳩紫炎,很特殊嗎?”
時絕峰長吐一口濁氣,有幾許幸災樂禍道:“不特殊,隻是比較厲害而已,中等中品裏,應該沒有敵手。”
沒有敵手?
瘋人劍重新望向雙方的情況,自己的枯木火,已然將鳩紫炎包裹進去,看架勢要完全吞噬掉!
然而,突然間,其枯木火驟然縮一倍!!
而後便驚恐的退開,向瘋人劍逃去。
但,鳩紫炎渾身觸手卻緊緊貼著附著著枯木火,大口的吞吸,令枯木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。
“住手!快住手!”瘋人劍拍著桌子大吼道。
他不是心疼自己的火,而是不能接受自己輸掉的事實。
夏輕塵一聲令下,鳩紫炎才不甘心的鬆開,並蹦蹦跳跳的回到他身邊。
相比較放出去的時候,鳩紫炎大了整整一圈,從鴿子蛋大,變成野雞蛋模樣。
此刻,賭桌上氣氛凝重得恍如生死戰場。
除卻夏輕塵外,誰的臉色都難看無比。
夏輕塵麵色平淡,道:“勝負已分,桌上的東西,是我的。”
“慢著!”羽封手掌一按,將會館的地契按在桌上。
夏輕塵淡淡道:“耍賴的事,可一不可再!”
羽家的懲罰可怕,難道煙雨郡主就是好得罪的?
“不!我沒想耍賴,隻想再賭一場!”羽封額頭上滿是汗珠,眼睛微微發紅。
外人看來,或許無法理解他的心態,既然輸了,那就趕快止損。
但實際上,這就是賭徒的真實心理——越輸越想翻盤,直到輸得一無所有為止。
夏輕塵靜靜望著他:“你還有什麼可以輸的?”
想要贏回地契,那就要必須拿出和地契對等的籌碼出來。
他一個羽家普通族人,輸掉地契已經是極限,還有什麼可以輸的?
羽封指了指自己,紅著眼睛道:“我的命,夠不夠?”
夏輕塵搖了搖頭:“你的命對我而言,一文錢不值!”
羽封急了,在身上翻來翻去,最後從一疊紙張裏,翻出一張泛舊的地契,道:“這個是我在乙墨礦山的股份,占據其中一個山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