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形中,夏輕塵將案幾震得粉碎!
“他……他的實力難道達到萬曉騎級別?”一名千驍騎震撼無比道。
才二十不足,便抵達如此境界,這是什麼概念?
名動下的星空榜驕強者,都不過如此吧?
“難道,我們該擔心的不是參將那幫人嗎?”隻有趙雲詩,短暫錯愕後,麵色迅速凝重。
經此一提,十位千驍騎心頭全都咯噔一下!
看似平靜的夏輕塵,其實已經是進入暴怒邊緣,這方無意被震碎的大理石案幾,就是最好的證據。
如果他們再做出傷害公孫無極的事,徹底激怒夏輕塵,那……
他們不敢想象下去。
因為,眼前已經浮現一片血流成河的場景。
“快追!”趙雲詩心頭砰砰跳動,暗暗祈禱:“希望何雲參將不要做出蠢事,千萬不要!”
一旦夏輕塵大開殺戒,西北軍,不,是整個軍宮都沒有他容身之地。
郊外。
一輛百人的隊伍,押送一輛晃晃悠悠的囚車,向著不遠之外的軍宮前行。
此時烈陽高照,黃土大地如炙烤的火爐,一層層熱浪令空氣都焦灼。
“呼!這鬼氣,熱死了!”參將何雲坐在妖獸背上,盡管周身有大星位的力量護在體表,減少了絕大部分的熱氣。
可依舊熱得他大汗直冒,一身軍裝下汗濕大片!
他尚且如此,身後靠雙腳行走的士兵更是如此。
他們身著厚厚鎧甲,衣服下汗如雨下。
新苑強忍灼熱,討好的取來水壺,遞給何雲:“參將,請喝水。”
何雲接過來,張嘴喝了一口,結果立刻吐出,罵咧道:“燙死了,這是人喝的嗎?”
就連水壺都在烈日的灼燒下,水溫變得滾燙無比。
新苑幹笑一聲,訕訕將水壺收下,道:“前方就是風波亭,可以在那裏納納涼。”
何雲皺著眉毛,道:“都是這個蠢貨,才害得我趟這種鬼差事。”
押送要犯前往軍宮,其實有好幾個方式
如果罪犯比較重要,會動用軍宮的飛禽,數個時辰便抵達。
可普通犯人,隻能由最尋常的方式押送。
如果公孫無極承認夏輕塵勾結暗月,那麼公孫無極會成為極其重要的證人,由軍宮親自派遣飛禽來接走。
結果他誓死不從,便隻能由作為參將的何雲,親自帶隊將其送往軍宮。
何雲將自己遭受到的罪,全都遷怒在公孫無極的不識抬舉。
不久,他們來到一座湖泊旁。
此地有一座臨湖的亭子,名為風波亭。
“熱死了!”何雲第一個進入風波亭,感受著湖邊吹來的涼爽清風,適才長長吐出一口熱氣:“真舒服啊!”
新苑則諂媚的雙手捧著幾張紙,當做扇子在他側麵扇風,笑眯眯道:“參將稍等,我已經命人將水壺送進湖裏涼一涼,馬上就能喝了。”
何雲對他的諂媚很是受用,當瞥到囚車裏的公孫無極,鼻孔一哼:“這公孫要是有你一半機靈,也不會落得這種下場!”
新苑附和道:“公孫無極太迂腐,不懂為人處世,連大人您都敢得罪,落得今日出境乃是咎由自取。”
望了眼囚車裏,渴得奄奄一息的公孫無極,新苑有心討好何雲,戲虐道:“何大人,我看這公孫無極快要撐不住,我這位昔日的下屬有些看不過眼了,想給他喂點喝的。”
何雲聽出話語中的不懷好意,樂得看好戲,道:“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