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粱夢捂著嘴巴,心中痛恨又悲哀。
這就是弱者的悲哀,失去時絕峰,他們靈宮一群低級靈師,便跟待宰的羔羊一樣,任由人欺辱上門。
“另外,我現在再加一條。”歐陽燕淡漠道:“為了防止你們串通一氣,破壞雙方合並的大好事宜,靈宮宮主跟隨我移駕器盟。”
聞言,黃粱夢心中舒服許多,總算不全是壞事。
他能夠進入器盟,地位自然水漲船高,雖然不如靈宮宮主,但也不錯了。
揉了揉嘴巴,忽然覺得那裏也不算太疼。
可,歐陽燕又補充道:“在器盟裏,你從事雜事,沒有我允許,不得離開器盟半步。”
什麼?
黃粱夢適才聽明白,歐陽燕竟然是要求他前去器盟當雜役!
並且,從此人身自由受到限製,必須征得歐陽燕同意才能離開。
如果靈宮的普通靈師是被當作畜生的話,那他則是畜生頭領!!
“歐陽前輩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黃粱夢握緊雙拳。
歐陽燕眼皮都不抬,淡淡道:“正如我剛才所,我不是和你們商量,而是通知你們。”
她揮了揮手,兩個器盟的高層就取出準備好的鎖鏈,上前將黃粱夢的脖子給套住。
雖然他竭力反抗,但弱如他,哪裏有反抗的能力?
很快脖子上就被套上了枷鎖,枷鎖上拴著鎖鏈,而鎖鏈的另一頭就在器盟高層手中。
那位高層拽拉之下,黃粱夢便踉蹌倒在地上。
他下意識要爬起來,那高層獰笑一聲,一腳踩在他身上,不許他起來:“誰允許你起來了?”
器盟當眾羞辱、折磨靈宮之主,就是為了殺雞儆猴,震懾靈宮一幫靈師。
需讓他們知道,器盟麵前,他們隻能充當砧板上的魚肉。
這一刻,靈宮的靈師們,無不覺得恥辱和悲憤。
時絕峰在的時候,他們哪裏受過這樣的窩囊氣?
現在黃粱夢當上宮主,他們便卑賤如泥,連普通人都不如。
同樣悔恨的還有黃粱夢,早知如此,這個宮主他當著幹什麼?
真是自取其辱啊!
沒有這個能力,當什麼靈宮宮主?
“誰還有異議嗎?”歐陽燕環視眾多靈師。
但凡眼神看到誰,誰便深深垂下頭顱,一句話都不敢多。
便是那張成斌,都屈辱的避開目光,不敢抗爭。
“那麼,就這樣定了。”歐陽燕起身道:“現在就執行,所有人更換合同。”
器盟的高層取出一摞早就準備好的協約,放在桌上,在他們逼迫下,逐個上前畫押簽字。
靈宮的靈師們,悲憤卻不敢反抗,隻能乖乖的派對,簽下這份恥辱的協約。
歐陽燕滿意的點了點頭,看來拿黃粱夢開刀總是沒錯的。
一下就震懾住所有的靈師,否則逐個服十分麻煩。
靈宮就這樣落入了器盟的掌控之中,成為其附庸……不,是奴役的勢力。
“等會會有器盟的高層過來,全麵接管靈宮,你們各司其職,靜候即可。”歐陽燕淡漠的叮囑一聲,便轉身向外行去。
事情塵埃落定。
許多靈師不爭氣的留下苦澀淚水,黯然傷神。
黃粱夢則如豬狗一樣被人牽著,跌跌撞撞的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