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親自下令,雲嵐戰團哪裏還有半點遲疑?
當即架起軍用強弩,瞄準趙勁風,二話不扣動扳機。
嗖嗖嗖——
一根根威力不俗的箭矢,向著趙勁風鋪蓋地射去,一旦觸碰到趙勁風就會立刻發生劇烈爆炸。
即便是月境強者,都無法硬抗如此多的軍用箭弩。
“趙飛蛾,你公器私用!”趙勁風倍覺顏麵無存,一邊竭力閃躲,一邊怒斥。
他自詡趙飛蛾的族人,前來調停,可結果呢?
趙飛蛾一見麵就要將其當地格殺。
以後他還怎麼混中間人這條道?
趙飛蛾怒氣不減,公器私用?
趙勁風怎麼不想想自己做了什麼?
眼下她正在準統帥的候選期,不知多少人盯著她,準備尋找她的把柄。
所以,她一直在低調行事,唯恐遺人把柄。
趙勁風可好,竟跑到軍營來撒野,若被有心人知道,參上一本,不定影響她的準統帥任選。
這種人,當場射死都是輕的。
含著一腔怒意,趙飛蛾縱身一躍上前,含怒出手。
趙勁風哪裏是趙飛蛾的對手?
加之旁邊有雲嵐戰團的女兵們用涅器相助,短短三招,趙勁風便被一張拍中頭顱。
頭顱乃是要害之地,除非是生死廝殺,否則絕不會向頭顱攻擊。
可見趙飛蛾對趙勁風心中之痛恨,何等強烈。
頭顱遭受重創,趙勁風當場七竅噴血,兩眼一黑的軟倒在地,四肢不住抽搐,口裏吐著白吐沫,斷斷續續道:“你……好狠!”
趙飛蛾陰沉著麵孔:“給我壓入軍營牢,按照軍法嚴厲處置!”
如此做,一來是報複趙勁風前來鬧事。
二來是做給外人看,需讓外人知曉,趙勁風所作所為並非她這個族人放縱。
一群女兵立刻將重傷的趙勁風給壓下去,等候嚴厲懲治。
趙飛蛾麵上陰沉不散,盯向藥殿一行人,冰冷道:“還有你們,馬上滾!軍營不是你們藥殿能撒野的地方!”
眼見他們請來的中間人非但沒有起到作用,反而被重傷壓入大牢,藥殿一行人亦猝不及防。
當初趙勁風可是吹噓的花爛墜,自己是趙飛蛾的族長,一個命令就能令趙飛蛾戰戰兢兢。
通過她間接命令夏輕塵簡直輕而易舉。
可誰知,趙飛蛾一見麵,便對趙勁風下死手。
遲疑一陣,紅塵大宗師沉吟道:“再有一月半,就是涼王大壽,我們藥殿負責當麵煉製一味準靈藥。”
她到此處便停下,讓趙飛蛾自行品味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“所以呢?”趙飛蛾嗤之以鼻。
紅塵大宗師目前的狀態前去煉製準靈藥,的確影響準靈藥的成功率,搞不好失敗後引來涼王的震怒和懲罰。
但,那又如何?
遭受懲罰是藥殿,和他們有什麼關係?
“你們別忘了,我中毒全因你們而起。”紅塵大宗師出此話來,怨恨不減。
中毒一月,不僅身軀蒼老幾十歲,就連體質、修為都瘋狂大跌,煉製準靈藥的水準隻怕也出現大問題。
那顆月華露,毀了她一輩子!
趙飛蛾哈哈而笑:“你想告訴我,涼王和我那個愚蠢的族人一樣,會把罪責怪罪在我們頭上,而不是進一步追究你們搶奪他人藥物的醜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