統帥預感到大事不妙,道:“趙飛蛾呢?她幹什麼吃的?”
來者麵色發白道:“趙將軍遭到監察殿逮捕,還有麾下七位萬驍騎全都被抓,所以適才群龍無首,無人約束之下發生了暴動!”
“監察殿!你們是在找死啊!”統帥白發張揚,一掌震碎了身前的案幾。
監察殿那群從不領兵打仗的酒囊飯袋,哪裏懂得用兵之道?
一個軍區,從最高指揮官到次級將領幾乎全被抓,中低級將領又有過半被擒拿。
如此龐然大軍,沒有首腦指揮,有人挑撥的話,不暴動才怪!
是哪個蠢東西拍腦子做出來的決定?
“召集北正軍、南正軍、西正軍、東正軍四支大軍隨我出兵攔截!”統帥急切道。
若不及時阻止,那就是傾大禍!
話楊忠國,一路臉色發白的逃回監察殿,神情慌亂不已。
“楊大人,副宮主正在等你回話呢。”監察巡邏衛兵,見楊忠國歸來,立刻笑著道。
楊忠國心頭咯噔一下,踟躕著來到大殿。
大殿前,他徘徊再三不敢進去,直到裏麵傳來不滿之音:“難道要我請你進來?”
副宮主坐在大殿至高處,慢悠悠的品茶。
其頭雖未抬,卻早已察覺到楊忠國的歸來,見他遲遲不入內彙報,不由皺眉。
楊忠國隻得硬著頭皮入內,躬身道:“參見副宮主。”
副宮主捧著茶盞,悠然道:“趙飛蛾和夏輕塵已經歸案了?”
前者心虛的搖頭:“趙飛蛾已經歸案,但夏輕塵並不在軍中。”
副宮主微微點首,放下茶盞,平靜道:“趙飛蛾歸案即可,想辦法將其罪名坐實……”
話時,他才抬起頭,如此才注意到副宮主狼狽之相,不由眼睛眯起來:“你這是……”
楊忠國心知瞞不下去,連忙道:“副宮主,請盡快調遣監察殿的大軍吧,西北軍……西北軍造反了,正往監察殿攻打!”
“什麼?”副宮主大吃一驚,豁然起身之下,撞得案幾一陣晃蕩。
茶盞當場翻到,裏麵的茶水自其中潑出,浸濕了案幾上的諸多紙質文案。
“造反?還要攻打監察殿?”副宮主難以置信:“這是兵變!西北軍的萬曉騎呢?他們幹什麼吃的,不怕掉腦袋嗎?”
就算趙飛蛾被逮捕,西北軍還有萬曉騎掌管。
他們居然放任自己的士兵暴動,這絕對是株連九族的大罪!
楊忠國目光躲閃道:“都……都在牢車裏。”
唰——
副宮主近乎閃逝而來,一把捏住楊忠國的肩膀,瞪大眼睛:“你是在告訴我,你把他們也抓起來了?”
他隻下令抓捕趙飛蛾,而沒有動那些萬曉騎。
楊忠國肩膀生疼,疼得直抽涼氣,道:“是羽歸田的命令,他建議借此機會將趙飛蛾的嫡係一網打盡,如此方便他迅速掌控西北軍!”
聽罷,副宮主一拳轟在楊忠國的腹部。
噗——
隻聽一聲悶響,楊忠國人如風箏被打飛,狠狠砸在牆壁上。
副宮主雙眼透著滔怒火,怒斥道:“一群蠢豬!!”
他氣得胸膛不斷起伏,簡直不敢相信,自己怎會和這樣的人合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