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知曉,羽家並非當真龐大不可摧,無需過於畏懼羽家。
此事一出,便如地震般驚顫著涼境大地。
不僅是因為聽雪樓公然和羽家為敵,更為重要的是,那位傳中的聽雪樓主,第一次現身人間。
其修為不負眾望的達到中月位,甚至是以上。
一時間,令不少勢力都感到深深忌憚。
“難怪聽雪樓敢奪取羽家的一號會館,並將其改造成為聽雪樓總部。”軍宮深處,神色舒緩的君正朔,眼露絲絲精芒。
其身下是兩位女兒。
妹妹君瑤嵐俏臉上湧現幸災樂禍之色:“羽家總算啃到硬骨頭了。”
想那聽雪樓勢力何等龐大,真和羽家對上,羽家必然頭疼。
“有何可高興的?”姐姐君如茵神色冷靜道:“聽雪樓不過僅僅隻救出了李林業一人而已,護城軍團統帥、西北將軍及高層全在監察殿手中關押,他們才是重點。”
聞言,君瑤嵐臉色重新沉重起來。
一個李林業無關大局,目前的形勢,羽家依舊起到了震懾下的作用。
而且,護城軍團裏抗衡羽家的人全都被連根拔起,今後羽家再想滲透護城軍團會很容易。
君正朔揉了揉太陽穴,語調沉重:“聽雪樓救得了李林業,卻救不了石燕虎他們,因為後者是二世子親自定下的罪。”
試問,誰敢和二世子抗衡?
須知他是未來的涼王,給十宮宮主百個膽子,都無人敢質疑二世子的決定。
所以,結局並未改變什麼。
石燕虎難逃替罪羔羊的命運,趙飛蛾難避死亡結局,西北軍高層必然家破人亡,而雲嵐戰團更會慘遭毒害。
君如茵微微一歎:“我們涼境已經病入膏肓了。”
何曾見過,一個勢力可以隻手遮,指鹿為馬的抓捕涼境第一戰神?
臨近的中雲境,對他們的第一戰神柳風雷可謂是重用有加,視作一境棟梁。
反觀涼境的第一戰神,居然被拿來頂罪。
羽家已是涼境的毒瘤,可涼王乃至其繼承人,非但沒有壯士斷腕的魄力,反而一再容忍。
至於二世子,為了獲得羽家的支持上位,甚至完全站在羽家一邊。
涼境已經病入膏肓,絕非恫嚇之言。
君正朔無力的靠在躺椅上,悠悠道:“日薄西山,黃昏漸近。”
其聲音裏透著深深的無奈和蒼涼。
中雲境的黃昏,獲得中雲王強力支持,決不許任何勢力插手黃昏。
所以,黃昏內部異常團結,日益強盛。
反觀涼境,各個軍團都有羽家的人把持重要職位,而那些人通常都能力堪憂。
如此便罷,還經常會出現羽歸田這樣的羽氏族人,為了一己私利而幹出人神共憤的事。
歸根究底,羽家從未甘心隻效忠涼境,而是謀求更高的地位!
所以根本沒有忠誠之心可言。
“真希望,有一位強權者能夠改變一切。”君如茵微微歎息。
君瑤嵐搖了搖頭,沉默不言。
上哪去找如此強權者呢?
翌日。
昨日的刑場餘波尚未平息,今日便迎來涼王大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