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於剛才的敬佩,此刻凶相畢露,惡狠狠的抓起狼牙,道:“老子隻是放桌上擱著的,真以為老子是給你啊?也不撒包尿照照自己!哼!”
完便抓起狼牙,大搖大擺的回去。
其前後態度反差,令人驚詫,更令人無奈和憐憫。
夏輕塵已經沒落到,誰都不願和其沾染,甚至有所沾染的公然劃清界限,唯恐自己遭受連累。
經此一事,廣場上的宴席都在接頭交耳。
不知情的,亦漸漸得知真相,不由得背脊發涼。
“嘶!虧我還想跟他套下近乎,幸好沒來得及!”
“嘖嘖!這種人還是離遠點,太晦氣了!”
“羽家點名要弄死的人,至今為止,沒有幾個能逃掉吧?”
……
不遠處的羽歸田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:“夏輕塵啊夏輕塵,感受到羽家的恐怖了嗎?為你所作所為後悔了嗎?”
“沒關係,真正令你絕望的還在後麵!”
很快,夏輕塵會發現,自己想要在涼王麵前嶄露頭角,是毫無機會的。
接下來,諸位宮主、世子和郡主相繼抵達。
不過,和宮主不同的是,世子和郡主乃是乘坐轎攆而來,無人看到其真容。
當所有賓客都來到,數聲洪亮而整齊的呼喊,恢弘蕩徹於涼王府的上空。
“涼王駕到!”
嘩啦啦——
不論是殿內還是外麵的露廣場,所有來賓都站起身,躬身向著涼王來的方向施禮。
夏輕塵亦起身,但並未弓腰,隻是靜靜望著遠處緩緩而來的金色轎子。
十名月位後期的強者,百名容貌精美的婢女,一頂奢華的玄金轎,緩緩駕臨殿內。
從出現到入殿,廣場上的來賓根本就沒有機會看到涼王真容。
“畢竟是涼境至尊,我們還是看不到真容,可惜啊!”賽和拖等獻禮使者歎息道。
聞音,不少人均露出相同的遺憾神情。
他們此次被挑選而來,最大的渴望就是見到傳中的涼王。
哪怕隻見到一麵都可死而無憾。
“可惜什麼?若是我們獻上的禮物足夠好,涼王感興趣的話,會召喚入殿前去詢問的。”禁衛老鄉對涼州城的事自然最為熟悉。
不少獻禮使者暗暗稱是,來之前他們亦打聽過,涼王的確會隨即召見一些獻禮使者。
但通常很少,最多隻召見三名而已。
而獻禮使者涵蓋十宮各個機構,比如軍宮,擁有十大軍團,每一位軍團各自有一到兩名獻禮使者。
十宮加起來,那就是一兩百人。
送出的獻禮,越有一百件。
所有獻禮使者送出的禮物,必定都是精挑細選的,想從中脫穎而出被涼王注意到,難如登。
此時,自殿內走出兩列身著喜慶紅衣的青年男子,他們含著親切微笑,逐一來到各位獻禮使者麵前,收取他們呈現的禮物。
每一位青年男子手中,都有一麵托盤,收取的禮物便盛放在上。
“諸位客人,涼王已經就坐,若有獻禮請放於托盤,若無便不放。”一名領頭的青年男子和聲細語道。
眾多賓客紛紛了然,將準備好的獻禮,放於托盤裏。
其中一名紅衣青年,捧著托盤來到夏輕塵麵前,含笑道:“夏大人,你有什麼需要獻禮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