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靈丹夏輕塵自然知曉,此丹的確有回憶起血脈先祖記憶的神奇能力。
但,對煉製者要求極高。
別看古靈丹隻是準靈丹級別,但最少煉丹泰鬥級別的人物,才能成功煉製。
所謂煉丹泰鬥,是高於煉丹宗師的存在,此種人能夠隨手煉製出靈丹級別的藥物。
紅塵大宗師三人的煉丹水平,還遠遠達不到煉製古靈丹的程度。
強行煉製,一旦失敗,後果可不。
“哦?夏大宗師有何指點?”紅塵大宗師哂笑一聲,眼神裏極近鄙夷。
夏輕塵靠在石柱上,淡淡道:“你們除了水平不夠外,搜尋來的材料亦有問題,其中好一些都不是古靈丹的丹方所有。”
“若我猜測沒錯,丹方本有殘缺,是你們自己想當然補齊的丹方吧?”
聞言,另外兩位大宗師麵容微微一僵。
還真是如此!
當年發現的古靈丹丹方,隻有主材料可見,還有好幾種副材料殘缺,他們憑借自己經驗分析總結出來的。
紅塵大宗師麵無異色,道:“我水平不夠?嗬嗬,夏大宗師,涼境之內不妨你來找一個比我強的煉丹宗師?”
她眼神裏透著輕蔑:“還是,你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?”
聞聽句句諷刺,夏輕塵麵色怡然,道:“身為煉丹者,還是謙虛謹慎為好,以你心性,並不適合在煉丹一道發展。”
真正能夠成就大業的,還是藥不悔這樣執著專注的人。
紅塵大宗師過於重視人間名利,此道難有大功業。
話音未落,便聽得一聲略顯冷漠的聲音:“夏千驍騎,你過了。”
夏輕塵循聲望去,乃是金轎旁一位錦衣青年,雙眼深邃冷漠,麵含慍怒。
他不是旁人,正是二世子。
軍宮劇變鬧到如今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,這位二世子脫不了幹係。
他眼皮微垂,以低垂的眼神望著夏輕塵:“你有什麼資格評論紅塵大宗師?句難聽,紅塵大宗師的一根汗毛你都比不上!”
此話不是一般難聽,而是非常難聽。
堂堂二世子,當眾出此話,其內心對夏輕塵的不滿,不,是敵意,清晰可見。
夏輕塵可是強殺羽歸田,算是和二世子對著幹,他不敵對才怪。
夏輕塵不以為然:“二世子如果不眼瞎的話,應該能看到,是紅塵大宗師要我指點,我認真指點,你又我不自量力。”
“身為二世子的你,能否公允處事,而不是處處偏袒自己人?”夏輕塵意有所指。
二世子眼裏一絲殺機爆閃,竟敢當眾批評他?
但餘光瞥到旁邊的金轎,迅速平息殺意。
當眾爭執,隻會讓父親對自己越來越失望,得不償失。
待有機會再收拾夏輕塵這個人物不遲。
“受教了。”他波瀾不驚的道出一句,便若無其事的繼續飲茶。
紅塵大宗師眼見二世子都吃癟,心頭更怒,皮笑肉不笑道:“夏大宗師眼界高絕,看不上老夫,不如這丹藥夏大宗師來煉好了。”
誰知,夏輕塵不假思索道:“好啊!我煉製的話,還有兩分成功的可能。”
他雖然未曾抵達泰鬥境界,但經驗老道,嚐試煉製的話,還是有一定幾率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