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前,賽於中雲境橫空出世。
作為當世驕,橫掃中雲境一切當代強者。
那時候,號稱是中雲境同代第一人的昊,竟三招敗在他手裏,並險些失去性命。
那一戰,可謂是震動數境!
有傳言,此子有神明傳功,還有傳言,他從遙遠的神明之地而來。
甚至有傳,他本身就是神明轉世。
關於他的關,數不勝數!
但,當其敗盡驕後,不曾駐留半點,乘鶴東去,隻留下一地的傳,以及不可磨滅的戰影。
花聞淚所的怪物,便是此人。
一位當代無敵的神話存在。
在場人腦海裏回蕩其名字,全都愁眉不展。
賽若露麵,涼境將無任何勝算。
“不過,賽離開中雲境兩年,不曾再歸來,何須擔憂?”煙雨郡主平靜道:“我們該擔心的,是昊。”
眾人的愁眉並未因此環節。
昊雖敗,卻並不意味他弱,相反他同樣強大得可怕。
從平生經曆來看,和帝歸一不相上下。
“他的話,就交給我。”帝歸一淡然一笑:“三招敗他,足矣。”
什麼?
花聞淚眼角狠狠一跳,三招?
帝歸一何來的自信?
夜魔穹亦有些凝重,自從兩年前,達到二十歲,踏入青年行列後,帝歸一便再也不曾出手。
其實力修為,至今都是一個謎。
而今竟號稱,三招擊敗昊!
兩年中,他實力進步到何種駭然聽聞的地步?
一時間,眾人心情複雜。
“北地約武,不必擔心,你們該擔心的是仙魔棋局。”帝歸一舉起紅傘,向外漫步而去,背影消失在燦爛的陽光裏。
眾人的心再度沉了沉,尤以二世子和煙雨郡主為最。
仙魔棋局的輸贏,事關新礦山的歸屬。
涼王對其重視程度空前絕後!
此戰若敗,誰都不好過。
“聽夏輕塵突破失敗者,居然也參加了仙魔棋局?”二世子盯向煙雨郡主,試圖將落敗的責任,先推卸給她。
煙雨郡主平靜道:“二弟莫非忘了玄機問道的教訓?凡是未到最後一刻,千萬不要下斷言。”
玄機問道時,二世子亦曾接連貶低夏輕塵。
可結果呢?
他才是同代王者!
二世子嗬嗬淡笑:“時過境遷,大姐還對其心存幻想!好吧,那我們這就出發,拭目以待吧!”
其哈哈大笑而去,徒留煙雨郡主立在原地,秀眉不易察覺的皺了下。
她隻是表麵平靜而已,內心比誰都遺憾。
或許夏輕塵一度創下奇跡,但其大星位突破不順乃是阿青親眼所見。
“仙魔棋局,你可一定要爭取至少一次勝利啊,此局若勝,並非隻有一點錢財的獎勵而已。”煙雨郡主呢喃道。
仙魔棋局的獎勵,勝一局十億。
可對諸多驕和其家族而言,十億涼幣很多嗎?
何至於讓他們如此上心,讓他們覺得仙魔棋局是大機緣?
那是因為,仙魔棋局的勝負,決定著未來一次改變他們命運的契機。
每一場勝負,都至關重要!
彼時。
涼州城,吳家府邸。
吳雄常年在護城軍團當職,因此家眷都跟隨其遷移到涼州城內。
此時。
吳雄正鐵青著臉坐在太師椅上,怒視著眼前發絲散亂的婦人。
她坐在地上,撒潑的大哭大鬧:“吳雄!底下就沒有你這樣糟蹋女兒的!我可憐的歡兒,她是瞎了什麼眼,投胎給你當女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