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二世子欣慰,自仙魔棋局上傳來一襲縹緲而淡漠的聲音。
“施舍的勝利,有何意義?”夏輕塵立在滾滾黃沙中,平淡道:“一切都按照仙魔棋局的規則來吧,好讓中雲境所謂的驕們心服口服,從此閉上嘴。”
什麼?
涼境一方大吃一驚,這都勝利到手,夏輕塵橫生波折幹什麼?
至於中雲境一方驕會否心服口服,那有什麼關係?
勝利拿到手就足矣!
“夏輕塵,你閉嘴!”二世子喝道:“此地由我做主!”
“你,又算什麼?”夏輕塵漠然道:“站在仙魔棋局上,為涼境而戰的人是我,而不是你!”
他望向剩下的中雲境四組驕,淡淡道:“一起上吧,這樣或許會快一些!”
一言出,無不嘩然和震怒。
“開什麼玩笑,他想一人抗衡涼境當代所有驕?”二世子恨得牙癢癢,夏輕塵是故意將到手的勝利推出去嗎?
中雲境一方則感受到無邊恥辱。
“一人抗衡我們所有?嗬嗬嗬,他大概把我們中雲境驕都當成廢物吧?”
“成全他!”
“戰!!”
四組成員裏,僅剩的七位鳳鳴閣成員,相繼走出來。
百步寒雙手攏在袖中,眼神低垂,以平淡卻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:“收回剛才的話。”
那句話,是對中雲境當代才的侮辱。
夏輕塵體表武氣流轉,攪動空中的黃沙,形成一個一張方圓的圓球,他負手立在其中,道:“話如潑出之水,如何收回?”
百步寒眼睛輕輕閉上,道:“死了,就行。”
夏輕塵的死,就是收回剛才之言的最好方法。
唯有死,才可洗刷掉侮辱。
“看在你有點斤兩的份上,我給你自己死的機會!”百步寒閉著眼睛道。
夏輕塵輕輕一笑,雲淡風輕道:“鳳鳴閣的人,都喜歡這麼自自話嗎?”
昊流光是,百步寒也是。
哢擦——
百步寒驟然睜開眼睛,冰冷的寒氣將空氣都凝結出細碎的寒冰。
但,寒冰再冷,都冷不過他的眼神!
“那,我賜你一死!”百步寒立攏在袖中的雙臂忽然抽出來,蹲在地上,雙掌用力在地麵一按:“九部冰龍!”
哢擦哢擦哢擦——
夏輕塵的四周,出現一道又一道的冰晶色符文。
符文急速閃爍,然後立刻從中衝出一條十丈高的冰龍!
總計九條,呈九龍奪珠之勢,轟隆吞向夏輕塵。
咚咚咚——
隻聽密集的轟隆聲,九條冰龍不給夏輕塵任何退縮的空間,將其埋葬在原地。
一片濃鬱的冰霧散去,露出山高的碎冰山!
大地上,殘留著九龍壓地時的輕顫。
而四周,還彌漫著寒冷的氣息。
世界一片安靜,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夏輕塵,轉眼就葬身於百步寒的絕技之下!
涼境一方都頹然的坐下,既惋惜又責備。
何必多此一舉呢……
然而,冰山上,忽然滾落一顆碎冰塊。
“收拾好屍體,給他留一點體麵。”百步寒漠然的收回雙掌,又縮入袖中,轉身道。
輕微的聲音,令他欲要離開的腳步止住,皺著眉重新轉過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