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應該是牆中所留的邪神之力,最近才激發出來。”夏輕塵呢喃道。
正因有邪神之力散發出來,才令殺人詩的意境滲透,感染了抄錄者。
“神留洞裏,一定發生過什麼!”夏輕塵呢喃道。
不然,邪神之力不會貿然出現。
藍花仙子麵色發白,不敢看那猙獰血腥而詭異的牆,身軀輕輕發顫:“這位邪神後來怎樣了?”
他留下殺人詩,貫穿其成神信仰,應該會回來屠滅人間吧?
“你能活著,當然明他已經死去。”夏輕塵淡然道。
破碎虛空成為神明,就以為自己可以無法無嗎?
那位邪神來到九後,一定很失落。
因為,他飛升之後會發現,神界的一隻螞蟻都能咬死他……
還想屠便諸神?
隻怕早就不知死在哪個角落了!
“那就好。”藍花仙子鬆口氣,這位邪神給人的感覺太邪惡,太殘忍。
“不過。”夏輕塵話音一轉:“那位邪神雖然破碎虛空離去,但,好像還留了不少麻煩在人間。”
星雲宗的古心丘,那裏孕育出的女屍至今仍然是麻煩。
鎮魔島裏還有一截該邪神的斷指。
現在,其破碎虛空之地,出現莫名邪神之力,可見,他當年雖然離去,但一定還留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在此地。
就是不知,在哪裏,又是何物。
“我要前往危險區域深處,你何去何從?”夏輕塵問道。
藍花仙子望向夏輕塵的側臉,英俊且幹淨,不知何故,情不自禁道:“跟你一起。”
夏輕塵道:“你確定麼?那些厲害的凶物都出現在外圍,很可能是深處有更危險的東西存在。”
藍花仙子臉色微紅,但很是平靜道:“我孑然一身,了無牽掛,生死已無太大意義。”
周行雲見死不救的那一刻,周靜萱已經死了。
“好吧。”夏輕塵道:“自己學會臨機應變。”
他無法保證,一定可以保護藍花仙子的安全。
“走!”
兩人化作兩道殘影,彎著腰,躥行在茂密的茅草中,向著通往死亡區的入口而去。
他們雖警惕,可還是與沿途的凶物遭遇。
令夏輕塵略感心驚的是,越靠近深處,凶物越厲害。
其中竟有一隻和暗血邪獸旗鼓相當。
夏輕塵和藍花仙子都負傷。
“三瓶藥劑服下。”夏輕塵給她三瓶藥劑,又望其胸口一眼。
她胸前衣服碎裂開,露出貼身銀色軟甲,而軟甲上還有一條深深的殘痕。
這,正是被剛才的厲害凶物所傷。
藍花仙子氣喘籲籲的,心有餘悸的望著地上躺著的一具兔子大,相貌如獵豹,但身上有諸多觸手的怪異妖獸屍體。
此妖獸極為擅長偽裝,渾身顏色和體態都可以變化。
偷襲他們時,化作一隻普通野兔,令她毫無防備,幸好夏輕塵提醒,凶物橫行的危險區很少有野兔,她才能及時避開偷襲。
而後交戰中,它時而化作古蒼色,藏入草叢裏,時而化為一個扁平的樹皮貼在樹幹上。
瞬息千變萬化,防不勝防。
“王公子,這是什麼妖獸?聽都沒聽過!”藍花仙子喘息道。
“九變泥蟲。”夏輕塵將其屍體收起來,道:“是一種能夠變換形體和顏色的妖獸,有神界妖獸的血脈,但很薄弱。”
他想的是,如果沒有藍花仙子,在旁邊以震懾妖獸的笛音壓製,他未必能夠成功擊殺此蟲。
“它是煉製偽裝涅器的上佳材料,若煉製出來,再送你一份。”夏輕塵道,
藍花仙子吞下三瓶藥劑,各方麵都恢複,一掃疲憊:“還要前行嗎?一路上的危險越來越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