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輕塵是少數真心實意關心自己的人。
頓了頓,夏輕塵取出筆墨紙硯,當場寫下一份地級下品心法《碧心錄》。
“拿去好好鑽研,爭取半月內突破當前修為,你的武道境界不可再停滯,否則積累的優勢要被瓦解。”
白珠看了幾眼就品味到《碧心錄》的不凡,驚喜之餘感動無比。
除卻過世的父母,夏輕塵是對她最好的人,沒有之一。
噗通——
白珠豁然跪下,磕頭道:“謝謝夏大哥,大恩大德,珠沒齒難忘。”
夏輕塵笑了笑,將其攙扶起來,道:“你認真修煉它,就是對我最大的報恩。”
拍了拍她肩膀,夏輕塵道:“時間不早,我也該告辭了。”
此去南疆,還有很多事要做呢。
白珠立刻起身:“我送夏大哥。”
她一直送出白府門口,注視著夏輕塵的背影,消失在茫茫人海中。
身邊的丫鬟,恨鐵不成鋼的跺腳:“姐!你怎麼不告訴夏大人實話?”
白珠眼神逐漸暗淡,一絲水霧彌漫,道:“夏大哥對我至誠,我怎麼好麻煩他呢?”
丫鬟默默歎息,一個人,怎會在重視的人麵前,道盡自己的不好呢?
正如遠方的父母,詢問她在人府邸當婢女,過得好不好時,她隻會回答我很好。
可當人婢女,再好又能好到哪裏去?
隻是,她不想讓遠方的父母擔憂而已。
白珠的心情乃是人之常情。
“姐,我忘了,姐定製的裙衫沒有拿,我現在就去!”丫鬟微微握了握拳,找一個借口溜了出去。
白珠並無多想,心情複雜的回到客廳。
那裏,白雲舒麵色陰沉如水的坐在主座上,低沉道:“跪下!”
白珠心中掙紮,道:“哥哥,我做錯什麼了?”
見她非但不順從,還敢頂嘴反抗,白雲舒瞬間暴怒,自空間涅器裏抽出皮鞭,隔空就是一鞭甩來,抽在白珠顯瘦的肩膀上。
啪——
一聲悶響,白珠肩上立刻出現一條刺眼的血紅。
她疼得眼淚直冒,捂住傷口瑟瑟發抖。
“不許哭!”白雲舒自主座上走下來,寒著臉道:“怎麼,你還真信了姓夏的話,以為自己有點實力就翅膀硬了?”
“沒有我,你現在什麼都不是!”
白珠擦掉眼淚,臉一片慘然。
“跪下!”白雲舒一腳踹在她腹部,後者肚子一陣痙攣,自然的跪下。
白雲舒威嚴道:“夏輕塵剛才給你什麼東西,拿出來!”
這一次,白珠將空間涅器護得緊緊,道:“哥,這是夏大哥給我的,隻適合我大星位修煉,你拿去沒用!”
啪——
白雲舒反手就是一個耳光,狠狠抽在她臉上,留下一個血紅的掌印:“讓你拿就拿,再敢頂撞,抽死你!”
迫於其淫威,白珠哭泣著取出了那張白紙。
白雲舒立刻接過一看,眼前明亮無比:“地階下品心法武技?這姓夏的雖沒落,但身上好東西不少嘛!”
著,他就往自己懷裏塞。
“哥,還給我吧,你要了沒用。”白珠抱住他的腿,懇求道。
“滾!”白雲舒一腳將其踹開:“我現在不用,以後等我突破大星位難道不用嗎?你怎麼這麼自私,隻考慮自己?”
白珠翻到在地,卻執著爬過來,哭著懇求道:“哥,別的東西你都可以拿去,但這是夏大哥送我的,你還給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