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敢動手?”吳岩氣怒,南疆一畝三分地,誰不知道他吳家,不知道他吳岩的大名?
怒火中,吳岩眼底寒光一閃,自袖中取出一把匕首,向著夏輕塵的心窩就捅去。
但還沒捅到,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耳光。
啪——
清脆無比的耳光聲,響徹在萬裏空林,夏輕塵淡漠道:“這一耳光,是替我們一行人打的!”
“你他媽敢……”
啪——
又是一耳光抽得吳岩眼冒金星。
“這一耳光,是為你口中的公正客觀打的,請不要再給這四個字抹黑!”
“你他媽……”
啪——
“這一耳光,是為你父母打的,教出你這樣的兒子是他們的悲哀!”
“你他……”
啪——
“這一耳光,是為你涼境打的,養育吃裏扒外的賤種,是涼境不幸!”
“你……”
啪——
最後,結結實實一耳光,甩在吳少主臉上,將其抽得原地轉一圈,摔倒在地。
“最後一耳光,是為我的眼睛打的!你這樣的人,多看一眼就是髒了我的眼!”
五耳光,將吳岩的臉完全抽爛,鼻子、嘴巴完全辨認不出來。
若非還有一雙眼睛,都難確認眼前血肉模糊的是一張臉。
夏輕塵目光望向遠處,黑壓壓一片飛禽,淡淡道:“現在,你再告訴我,還要不要給我臉?”
吳岩因為滿麵劇痛,臉部肌肉不斷抽搐,哪裏還能給夏輕塵臉,又哪裏還能讓夏輕塵給臉不要臉?
最後,夏輕塵目光如電,掃向烏牙。
後者心中一顫,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可回過神,覺得這樣有失蠻人的威風,又往前半步,瞪著夏輕塵,凶狠道:“涼人!我乃樓南境的使者,你傷害使者,違反兩境的約定,你們涼境高層饒不了你!”
夏輕塵望著他,神色更冷:“涼境高層,嗬嗬!涼王來了,你都得死!”
著,一步上前,一掌拍在其靈蓋上!
噗——
烏牙的頭顱,宛如西瓜般,直接被拍得粉碎。
濃鬱的血水,迸濺了吳岩和阿達古滿臉,嚇得兩人亡魂皆冒。
吳岩顫抖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敢殺樓南境的使者?”
公約裏,兩國交戰不斬來使。
何況,他們目前還是和平狀態,夏輕塵此舉,是要引發雙方大戰的。
“使者就更該遵守當地規則,謀殺未遂,理當處以極刑。”夏輕塵冷冷道。
吳岩驚怒交加。
烏牙死了,他怎麼向軍師交代,怎麼交代?
啾啾啾——
此時,吳家的大軍來了。
三十隻凶禽在上空徘徊,發出此起彼伏的尖嘯,而每一隻飛禽上,都有一個人矗立。
吳岩立刻指向夏輕塵,道:“他殺害樓南境尊貴的時刻,殺了他!”
一群凶禽立刻俯衝而下,上麵的吳家之人,亦殺氣騰騰的手持涅器,對夏輕塵展開群攻絕殺。
夏輕塵負手望著它們,神色平淡無常。
三十丈!
二十丈!
十丈!
一群飛禽恍若一團烏雲,頃刻殺到平台前,那鋒利的利爪,那強大的涅器,都足夠將夏輕塵粉身碎骨。
六十隻翅膀掀起的強勁氣流,吹得高聳平台搖晃不止,亦吹得夏輕塵墨發狂舞,衣襟飛動。
唯一不動的,是那雙古井不波的眼睛。
“邪!”
“佛!”
“欲!”
“孽!”
夏輕塵緩緩放下背後的雙手,向著壓頂烏雲,向著無盡蒼空,發出至強一掌!
轟轟轟——
仿佛能夠聽到,他體內有若萬海奔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