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夏輕塵有通本領,能夠創造奇跡,改寫必輸無疑的比賽,可結果並未改變。
其心中不出的失望,歎道:“本以為你是可與我惺惺相惜之人,可惜,是我看走了眼。”
初見夏輕塵時,他沉寂多年的熱血不經意間澎湃,如同寂寞多年的無敵劍客,偶遇一位可堪一戰的勁敵。
所以,本次切磋,他心情很複雜。
寄希望自己贏,能夠拿到靈泉,亦希望夏輕塵贏,證明他可成為一較高下的敵人。
隻是結果太令人失望。
他抱以深刻期待的夏輕塵,未能展現出應有的才能,最後還是以他的勝利而結束。
他起身走下階梯,頭也不回道:“靈泉,我會讓人來取!”
走了幾步,又頓足道:“剩下的兩個賭約,取消吧,我隻跟有資格的人對賭。”
初見時的夏輕塵,淡定從容,睿智深邃,令他有對賭之心。
可現在看來,一場簡單的切磋都無法勝出,如此人物,不值得他奴遺花費心思對賭。
阿達古亦搖搖頭,他很明白,曾經軍師對於夏輕塵是何等推崇。
上次酒樓見麵後,回來的路上,他罕見的拿起了自己最擅長的胡琴,彈奏一曲。
那樣開心的神情,已經許多許多年不曾展現在其臉上。
可是,夏輕塵的賭約一敗塗地,令軍師失望透頂。
南城主亦坐在裁判席上重重歎口氣:“樓南境,五比一勝!”
他餘光看了眼夏輕塵,更是忍不住失望,夏輕塵也不過如此,過去五看他不辭辛苦的指點,以為會令九星聖子們有所進步。
可結果太令人失望!
觀眾們亦大失所望!
“哎!聽於古公口氣,他們都是接受過夏輕塵指點的,可結果還是這樣!”
“或許夏輕塵隻適合帶兵打仗,武道一途尚不足以指點他人。”
……
消沉中,三道人影卻從階梯上閃爍而下,攔在六位樓南境參賽者麵前。
“你們這是何意?輸了不服氣嗎?”阿達古喝問道,唯恐他們不服輸,前來報複。
煙雨郡主神情平淡:“我們認輸掉的,是兩境的切磋,而不是我們個人。”
阿達古眉毛皺起:“什麼亂七八糟,輸就輸了,哪那麼多廢話?都讓開……”
可,奴遺卻不知何時轉過身,擺擺手,讓阿達古閉嘴。
他眸光掃視三人:“你們想再戰一場?”
煙雨郡主淡淡點首。
奴遺眼中凝聚一絲深邃之色:“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煙雨郡主伸出手指,輕輕一點空氣,哢擦一聲,四周的空氣驟然劇變。
本是酷暑的高溫,竟立刻寒冷刺骨,空氣都凝結出無數雪花!
“這個理由,夠了麼?”
奴遺眸光微微詫異,這隨手一擊的威力不可覷,比那於古公強得多。
難道……經過夏輕塵指點的他們,並非沒有勝利的希望,隻是因為某些原因,不得不認輸?
念及至此,他沉寂的心重新跳動起來。
其大步一邁,三步並兩步回到坐席:“猿飛,你和涼境的郡主過過招。”
上一代中蠻荒勇士裏,排名第三的猿飛,大步雷霆的走上前,悶聲悶氣做出一個請的姿勢。
看得出來,他非常不情願。
在樓南境,一個棄權的人是懦夫,但凡勇士都將不屑和其挑戰。
“全力以赴!”奴遺命令道。
如此,猿飛才挺直胸膛,如悶雷猛喝:“出招!”
煙雨郡主纖瘦之軀立在他麵前,卻並無出手之意,她淡淡搖首:“你不是我對手,我要挑戰的是號森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