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虧一簣啊!該死的蠻族不來搗亂,早把那個家夥給抓住了。”仇仇甩了甩濕漉漉的狗毛。
剛才混亂中,它曾鑽入水中追逐胡一帆,奈何對方狡詐無比,它隻來得及抓了一下他胸襟衣裳就沒了他人影。
隻不過,這一抖,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它的飛空涅器上甩出來。
仇仇斜睨一眼,就沒在意,興許是入水時,水裏的髒東西粘在了狗毛上吧。
然而,白珠卻投來狐疑目光,拿起木棍將這團黑乎乎的東西給戳得平整,露出其本來麵目。
“烏曈祭司家族的徽章?”白珠驚呼了一聲,文宮的密檔裏,她看到過類似的介紹。
她不敢置信道:“仇仇,你哪來的?這可是烏曈祭司核心族人才能擁有的徽章,通常而言是絕對不離開身邊的。”
仇仇亦兩眼發懵,隨即兩眼發亮,縱身一撲的將其叼走,寶貝似的道:“廢話!當然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寶貝疙瘩!”
白珠翻了翻白眼:“你?你一條狗,哪來的鳥毛?”
“怎麼,狗就不能長鳥毛了?”仇仇強詞奪理:“你見過狗長翅膀嗎?”
它露出背部一對收斂的肉翅。
夏輕塵淡淡道:“狗,是長不出鳥毛的,正如狗嘴裏吐不出象牙!”
他兩指一夾,夾住了鳥毛。
仇仇卻緊緊叼著,不肯鬆嘴,眼裏流露萬分不舍:“塵爺,求求你,這是我的骨肉,不要搶走,不要!”
白珠和一幹士兵,不由額頭冒出一排黑線。
“鬆嘴!”夏輕塵一腳踹飛仇仇,搶下羽毛,送到白珠麵前:“你確定?”
樓南境的十大祭司,任何一個都是地位超凡的存在,他們家族核心族人的徽章,怎麼會遺落在外?
“確定!”白珠點著腦袋:“而且,手持徽章在中央及周邊,享有許多特權,可以隨意進出一些重要地方。”
夏輕塵目光輕輕一閃,如此的話,他是不是能夠憑借此物,在中央附近大搖大擺的尋找胡一帆的下落?
“不過,真有點想不明白,為什麼那裏會有這個徽章。”白珠一頭霧水:“不知道遺落徽章的人,現在怎麼樣了。”
彼時。
黑壓壓的飛禽籠罩船隻殘骸的上空,數以千計的巡邏隊員在附近尋找可疑的敵人蹤跡。
驀然間,水中嘩啦一聲,一個人從水底鑽出來,正是憋氣已久的胡一帆。
一眾巡邏立刻撲上去,將其從水中拽出來。
“回稟老大,我們抓到一個活口。”
嗯?
胡一帆連忙解釋:“你誤會了,誤會了!我不是敵人,是你們烏曈祭司侄子的朋友!”
一個身著彩色貂皮的高挑女子,皺著眉打量胡一帆,輕蔑道:“就憑你?”
烏曈祭司乃是十大祭司中排名第一的大祭司,所屬的部落地位崇高,其侄子的身份更是無比尊崇。
他們見了,連抬頭仰視的資格都沒有。
眼前這個涼人,卻自己是他朋友,可能嗎?
高挑女子二話不,抬腿就是一踹,狠踹在他胸口,令堪堪閉氣良久的胡一帆肺部湧入大量的空氣,劇烈咳嗽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