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臨頭,還能如此硬氣,我倒是佩服你的勇氣!”梨落祭司冷冰冰道,隨即望向烏曈祭司,戾氣跳動:“烏曈,啞巴了?話呀!”
藏鏡祭司的臉色亦難看無比,現在什麼都不用再,事實已經證明,烏曈吹捧的一招擊敗號森宇的人,難當大任。
所謂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,藏鏡祭司沉沉道:“給我們一個交代吧!如若不然,聖火祭祀,你們烏曈部落獨自舉辦好了,我們兩方退出!”
烏曈部落辦事如此糊塗,他們怎麼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堵上?趁尚未正式和奴遺對立起來前,撤退還來得及。
眾人聚焦下,烏曈祭司的臉色,其實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難看。
他腮幫肌肉微微蠕動,顯示其內心的不平靜,聲音亦因為情緒的劇烈變化而沙啞抖動:“胡一帆,你還有別的理由嗎?”
僅僅一個修煉受傷,如何讓他信服?
“你不信?”夏輕塵反問。
烏曈祭司盯著他,強忍發怒衝動:“你讓我怎麼信?不偏不巧,剛好此時受傷,而且既然傷得如此重,還斷言亮時分就能複原,你的話,我如何信?”
不久前還能一招擊敗號森宇,轉眼卻號稱受傷,換做誰能接受?
人群裏,聞訊而來的烏鬼命,沉思道:“大爹,會不會是他使用了某些激發潛能的蠻術,所以才擊敗號森宇,現在潛力散盡,打回原形了?”
此言一出,在場人大多恍然起來。
不錯!
此解釋最為合理,否則,一位能夠一招擊敗蠻荒第一勇士的超級驕,曾經怎會籍籍無名呢?
便是烏曈祭司都猜測不已,夏輕塵身體的前後變化,的確很像是蠻術所致。
烏鬼命添油加醋道:“大爹,他欺騙你,欺騙我們烏曈部落,還是按照烏曈部落的規矩,將其亂石砸死吧!”
趁你病要你命,夏輕塵那一拳,令烏鬼命含恨在心。
一旁的烏伯符,亦眼神眯起,緩緩道:“祭司,盡快殺他平息另外兩個部落的憤怒吧,不然後果難料。”
烏曈祭司雙目裏轉動著猶豫的殺機,若殺,又可惜,不殺,又為難。
正在此刻,烏向抱著一柄鋼刀,腳步堅定的走出來:“殺了他,你們上哪去找一個替代者?”
距離聖火祭祀,隻剩下不足三個時辰,想找到一個符合年紀,又願意上場,還有一定實力的死士,可能性為零。
一言驚醒眾人,梨落祭司和藏鏡祭司麵色變化再三,不敢再威逼。
若是連人數都湊不齊,聖火祭祀便連舉辦都不可能。
烏向適時道:“不如給他一個機會,趁他還有一點潛力未散,讓其死在武鬥豈不是更好?”
他是唯一知道,夏輕塵絕非使用透支潛力蠻術的人。
因為,在擊敗號森宇之前,夏輕塵還硬接了紅奴一掌不死,而兩者之間相隔時間很長,透支潛力卻通常隻能維持一個時辰而已。
所以,夏輕塵自己修煉受傷,他是相信的,隻是其餘人不相信而已。
烏曈祭司望向梨落祭司和藏鏡祭司:“你們意下如何?”
兩人彼此對望一眼,重重歎口氣:“哎!事已至此,還能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