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是人的心靈的窗戶。
夏輕塵雖然戴著一張鐵麵具,然而露出的雙眼,閃爍著蠻人少有的深邃明光,奴遺閱人無數,一眼看出其不凡,故有此問。
烏曈祭司不鹹不淡道:“替補。”
僅僅是替補嗎?奴遺立刻失去興趣,轉而打量另外幾位武鬥參賽者。
諸如金單邊之流,不久前還曾和其並肩作戰,前往南疆挑戰,眼下卻站在他對立麵,奴遺淡淡道:“一群敗軍之將,還有臉與我為敵嗎?”
金單邊不以為然的冷哼:“還不是拜你所賜?明明是我們贏得切磋,你卻自作主張宣布認輸!”
參與切磋的蠻荒勇士們,對於奴遺的做法,異常不滿。
奴遺淡然而立,目光悠遠:“切磋,你們是贏了,但,輸掉的是我樓南榮譽!”
憑真實力,涼境遠勝他們幾個蠻荒勇士,隻不過受人脅迫,不得不輸掉而已。
這樣的勝利,都要厚顏無恥握在手中的話,那豈不是在侮辱樓南的榮譽嗎?
“你胡八……”金單邊憤恨不平。
奴遺卻不屑和目光短淺之輩多一個字,大手一擺:“武鬥開始吧!”
三位祭司神情一緊。
烏曈祭司打量對方道:“可你們隻有七人。”
按照規則是一對一,應該是九人對九人才行,可現在,他們比奴遺多兩人,那該如何安排武鬥?
“那,就算你們先贏兩局好了。”奴遺徐徐坐下,身後的蠻人們抬來一尊金黃的座椅,堪堪在其坐下前放好。
奴遺翹起二郎腿,優雅的展開一柄畫扇,從容不迫道:“你們剔除兩人,剩下的一對一即可。”
什麼?
三位祭司非但沒有任何喜悅,反而心底莫名擔憂,烏曈祭司凝聲道:“你確定?”
到底奴遺有多大的依仗,才敢如此輕視他們?
未戰先輸兩局,他將處在極大劣勢。
九戰五勝,隻要三大祭司接下來再贏下三局就可大獲成功,成為向蠻神許願的贏家。
奴遺揮了揮畫扇,波瀾不驚道:“讓你們兩局,你們也贏不了。”
“好!那就試試!”烏曈祭司心中不服,他就不信奴遺真能扭轉乾坤。
三大祭司商量,通過抽簽方式決定了出場順序。
來自藏鏡祭司家族的金單邊,作為第一個出場之人,他自告奮勇的跳上祭壇。
祭壇以八根鎖鏈束縛住,懸浮在火山口正中央,若稍有不慎,便可能跌落火山,在熾熱岩漿中屍骨無存。
不過,作為昔日王庭的勇士,金單邊信心滿滿,指向奴遺:“派你最強的人上來!”
奴遺側眸瞥了眼身後沉默而立的七個蠻人:“誰上?”
可七位蠻人一陣沉默,竟無人回應,看到這一幕,金單邊不由嗤笑:“怎麼,軍師挑選來的人,連上來一戰的勇氣都無?”
話音剛落,排名最末位,鎧甲上有紫色標記的高大蠻人,邁著步子走出來,漠然道:“不是沒有勇氣,而是和弱者一戰,有失我們榮譽。”
言外之意是,瞧不起金單邊的實力,不屑和其一戰而已。
奴遺略一沉吟:“你們再派遣兩人吧,我可以允許你們三對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