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民間的呼聲,他還能忍一忍,畢竟大軍都在他的掌握中。
可現在,大軍裏,都出現隻認夏輕塵,不認涼王的聲音。
那意味什麼?
意味夏輕塵的威信,已經超過他涼王。
哪他登高一呼,或許真有無數大軍起兵造反,奪取他的下。
“夏輕塵!本王重用你,是我畢生最大的錯!”涼王字字有力,句句是殺意。
護衛嚇得一動不敢動,大氣都不敢喘。
古往今來,能夠功高震主到夏輕塵如此地步的,他是獨一人。
“傳我命令!”金轎裏發出涼王決然之音:“蟬道子折損王權龍劍,賜三尺白綾!”
“南城主統轄南疆不力,革去城主之位,貶為庶民!”
“南疆軍團統帥白戰,教導無方,剝奪統帥職位!”
聞言,護衛心驚膽戰。
豈不是一口氣,將南疆兩位首腦全部革職?
他想起一事,馬上道:“涼王,白統帥還有一封密函,讓卑職親自交給您。”
他立刻取出信函,放在轎前。
一陣風將信函卷進去,上麵內容不是別物,而是南疆軍團同樣偵察到,樓南大軍正在集結。
一場數百年不遇的曠世大戰,或許馬上要來臨。
“故技重施!哼!”可結果,涼王竟將密函直接扔了出來:“當年他處決我兒時,用的也是這一招吧?”
“結果呢?六年過去,樓南的敵軍呢?”
當年,處決一位世子後,白戰便上書樓南有異動,令涼王不敢輕舉妄動的更換主帥。
但此後除卻打鬧外,樓南並無大規模入侵。
而今,白戰還玩這一套。
可是涼王卻不知曉,六年前的確有一場可能發生的騷亂,隻因白戰的存在震懾樓南,令敵軍作罷而已。
“南疆軍團尾大不掉,已成我涼境心腹巨患!再不施以猛藥,南疆就全完了!”涼王下定莫大決心。
“傳令,讓三位特使一同前往南疆,若白戰不奉王令,當場格殺!”
“不服王命者,留之何用?”
“是!”
“另外!本王十日內閉關,任何人覲見,都不見。”
“是,涼王!”
三道聖旨很快傳出,瞬時間震動全境!
賜死蟬道子,罷黜南城主都沒什麼,可免去白戰統帥之職,那可是事關國運的大事!
藥不悔和另外九位亞尊,煙雨郡主和一幹郡主世子,軍宮宮主和另外八位宮主,紛紛上前覲見。
盡管他們之間都有矛盾,可此時此刻,一致認為涼王旨意有誤。
當此危亂時刻,南疆主帥豈能易主?
稍有不慎,是要發生塌之禍的呀!
可無一例外,全都碰了一鼻子灰,連涼王的麵都沒有見著。
彼時。
夏輕塵正在默默修煉心法,鞏固大星位七覺的修為。
經過九日修煉,已經完全穩固,可以開始積蓄力量,衝擊大星位八覺。
此時,他得到消息,不由凝重:“胡鬧!”
奴遺正整軍備戰,大舉入侵,當此國運攸關的時刻,涼王非但不聽取邊疆消息,積極備戰,反而撤換南疆唯一能戰的統帥?